离大门还有一米远,就听见傻柱扯着嗓子吼。
“这事儿能怪我吗?猪是你们弄来的!它发疯咬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倒霉?你老公就受了点轻伤,我呢?我右手直接废了!”
“我没去你家闹,已经够客气了!你还有脸跑来找我骂街?”
“怎么着,看我何雨柱好欺负,想讹我一笔是不是?”
傻柱又气又委屈。右手能不能养好还是回事,今天来厂里想问问自己的事怎么办。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拦住。
二话不说,指着他鼻子就骂,那嘴跟吃了脏东西似的,难听得很。
李副厂长那婆娘骂得是真难听,满嘴喷粪,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倒。
傻柱愣了几秒才回过神,耳朵边上这女人的骂声简直像一盆滚水浇下来。
他自动过滤了三次脏话,才勉强从那堆污言秽语里拼出个大概——原来是李副厂长的老婆,今天是跑来厂里**的。
这娘们本来想找杨厂长,结果杨厂长今天连人影都没见着。
可她哪儿知道啊,还以为杨厂长故意躲着她,指使保卫科的人把她堵在外面。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堂堂高干子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硬闯?闯不过去。骂街?人家低头装死,任凭你骂。
一肚子火没处撒,憋得她浑身难受。
正巧这时候,傻柱吊着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晃晃悠悠地从旁边走过来。
李副厂长的老婆眼睛一亮——见不着杨厂长,逮着傻柱也行啊!
她泼妇性子一上来,直接冲上去,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把傻柱骂得脑子嗡嗡响,整个人都懵了。
“我不管!我家老李废了,你们轧钢厂必须给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信不信我让我爹出手,你们一个个全吃不了兜着走!”
她嗓门拔高,威胁的意味满满的。
傻柱一脸无奈,根本不想跟这疯女人多纠缠,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可他刚一动,那婆娘也跟着动,横跨一步又挡在他面前。
“**拦**嘛?我就一破厨子,厂里的事我说了算个屁?你堵我有啥用!”
“我不管!你们轧钢厂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就别想过去!”
这女人根本不讲理,摆明了是柿子捡软的捏。
保卫科的人她惹不起,冲不过去,正窝火呢,正好看见傻柱这个吊着绷带的半残废——不欺负他欺负谁?
场面就这么僵住了。
一直僵到刘建文来了。
傻柱一看见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手指头一指:“你找他!他是杨厂长的狗腿子,他能带你去找杨厂长!”
傻柱也是**急了,嘴上没个把门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刘建文几步走到傻柱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你是不是想两条胳膊都废了?真想废,我成全你。”
话音没落,反手又是一耳光。
傻柱挨了一巴掌,心里憋着火,却不敢再吭声,只拿眼珠子狠狠剜了刘建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