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设局,系统怎么没提醒?
脑子里那个声音回他:没有检测到危险信号。
那就是说,调去纺织厂也死不了人。
既然死不了,刘建文立马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怕什么,多大点事。不就是去纺织厂当个工程师?这调令对我来说跟没有一样。”
“我本来不就挂着纺织厂维修工程师的名头?现在不过是转正罢了。”
“再说了,纺织厂的荣厂长跟咱们都是老交情,我过去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怎么就成了去别人地盘?”
“杨厂长,我说你就是想太多了,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计,心里太脏。我建议你去天桥底下听听相声,洗**子。”
既然没危险,刘建文又开始耍贫嘴。
杨厂长阴着脸,一字一句说:“荣厂长退了,现在是他们的人当家,你小子就等着倒霉吧!”
棒梗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铁锹,嘴里嘟囔着:“我把祖宗刨出来晒晒太阳,犯哪门子法了?”
刘岚办公室里,她正对着傻柱一顿训。
“第一天当副主任就想请假?你脸怎么那么大?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傻柱,你知道你这副主任的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
“第一天上任就请假,你这是给手下人带什么头?有你这么当领导的?”
刘岚抬眼瞥了下傻柱,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要是开了这个先例,往后人人都来请假,我这工作还怎么干?规矩不能坏。”
“明天就是周末了,你要真想请假,明天再说。今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厂里。”
傻柱没当回事,随口接话:“以前没你这副主任的时候,你不也把食堂管得好好的?怎么我一来,你就非让我担这个责?”
“刘岚,我跟你交个底,我压根没心思跟你争什么。我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把我这右手治好。咱俩认识五六年了,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手废了吧?”
他难得放软了语气,带着点哀求的意思:“就当弟弟求你,让我去看看吧。”
刘岚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毕竟一起共事这些年,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眼角:“你说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寸?前天老李让你去养猪,你还挺高兴。谁成想,他说的猪仔,竟然是头小牛犊子大的肥猪。”
“结果倒好,你手废了,老李下面也废了。你俩这伤口要是能换换就好了——反正你傻柱也用不上那玩意儿。”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声音有点含糊,傻柱也没听清。
“这都是命。要我说,全怪刘建文那孙子。要不是他忽悠李副厂长去养猪,我跟老李能落到这步田地?”
提起这事,傻柱就咬得牙根发酸,恨不得再跟刘建文干一场。
刘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本来想劝傻柱别跟刘建文斗了,那家伙根本惹不起。可她又怕傻柱听了生气,犹豫半天,还是决定闭嘴。
等傻柱多吃几次亏,自然就知道刘建文不好惹了。
假请完了,傻柱也没在办公室多待。
出了门,他就直奔一车间去找易中海。
昨晚易中海已经托关系,打听好了能治手的医生。
两人碰头后,易中海骑着三轮车,载着傻柱往诊所赶。
一路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易中海让傻柱放宽心:“这家看不好,咱们再找别的。北京城这么大,总有人能治你这手。”
傻柱却突然想起个事:“一大爷,棒梗这几天跑哪去了?我怎么一直没见着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