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最后,发现还是少了一样。
她皱着眉,使劲想。
半天才反应过来——裤衩没了。
怪不得总觉得缺了啥。
秦京茹嫁到城里以后才知道有这东西,以前在乡下,一条棉裤就完事。
门口晾的裤衩不见了,许大茂也没穿回来。
这还用想?
许大茂准在外头有人了。
而且,还把她的裤衩拿去送给了别的女人。
秦京茹这爆脾气,哪能忍下这口气?
根本忍不了。
她抄起桌上的水盆,对准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许大茂就浇了下去。
“许大茂,你给老娘醒醒!说说看,你裤衩子哪去了?”
一盆凉水浇完,秦京茹还不过瘾,揪着许大茂的头发就开始嚷嚷。
女人打架那三板斧,谁不知道?
薅头发,扯嗓子嚎,再就是挠脸。
许大茂正梦见自个吃席呢,突然一股凉水泼脸上,紧接着头皮一阵剧痛,感觉头发都要被拽掉了。
他本能地一推,直接把秦京茹推坐到地上。
这下秦京茹更炸了。
这男人也太嚣张了,在外头勾搭野女人,回来不光不心虚,还敢动手?
行,今天这事没完!
秦京茹立马换了招数,不动手了,改成撒泼打滚。
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天生就会这套。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
“许大茂打女人了!三位大爷,你们还管不管了?”
秦京茹一边嚎,一边抹眼泪,委屈得不行。
大清早的四合院,本来安安静静的,这下子全炸了锅。
睡觉算啥,看热闹才要紧。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吃瓜的热情比现在的人还高。
刘海中本来正琢磨着怎么收拾阎埠贵,还没想好招呢,许大茂家那边就闹开了。
他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教训人的法子多了,拿别人开刀也是一种办法。
于是他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往许大茂家赶。
刘海中心想,大早上吵架,肯定还没穿好衣服。
男人嘛,谁不好这口?吃不着,过过眼瘾也行。
可等他到了,彻底失望了。
许大茂倒是手忙脚乱地在穿衣服,动作大了点,那玩意儿还甩来甩去的。
另一边,秦京茹穿戴整齐,捂着脸在那默默掉眼泪。
刘海中白跑一趟,心里头还有点不得劲儿。
“秦京茹,你大早上发什么疯?泼我水就算了,还薅我头发,我差点让你给薅秃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裤衩呢?你把我裤衩弄哪去了?”
许大茂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系裤子,一边冲秦京茹骂。
秦京茹抬起头,脸上泪痕还没干。
“我倒想问你呢!你昨天出门的时候穿着裤衩走的,回来怎么裤衩就没了?”
“还有,我晾在门口的那条裤衩,又去哪了?”
“你是不是昨晚出去找野女人了?还把我的内裤拿去送人了?”
许大茂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秦京茹为什么一大早就跟他闹。
他确实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