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猪瞪着他,眼神跟看色鬼似的。
“我去,我咋跑这儿来了?”
傻柱喊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那年头养猪,哪像后来有水泥猪圈。地面就是泥巴地,加上天热。
嗯,用不着多说,猪圈里啥味儿都有,傻柱撑着地往后爬,浑身上下沾满了粪水。
刚才被那层滤镜糊了眼,连臭味闻着都像甜的?
现在清醒了,傻柱鼻子里哪还有半点儿甜味儿,全是猪粪的冲劲儿。
“真是见鬼了,怎么突然瞅这头猪觉得顺眼了?”
傻柱骂骂咧咧地从猪圈翻出来,一边扒上衣,一边嘀咕。
把上衣扔掉后,他琢磨了一下,这时候人都上班去了,水龙头离这儿也不远。
再说自己还穿着大裤衩,天热衣服干得快,顶多两三个小时就能穿。
于是,傻柱干脆把裤子也脱了,三下五除二搓干净。
等了一会儿,摸了摸衣服,还有点潮,勉强能上身。
傻柱就开始往身上套。
可偏偏这时候,马华领着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杨厂长在里头,周科长和保卫科的人也在。
马华一看傻柱正穿裤子,脸吓得都白了。
“傻柱!!你真中邪了?把这猪给弄了??”
马华急得连名带姓地喊,可见他心里有多惊。
杨厂长他们一听这话,步子立马刹住了。
一个个盯着傻柱,眼神跟看牲口似的。
傻柱皱着眉:“别瞎扯,我可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洗了个衣服,别的屁事没有。”
大伙儿当然不信,扭头往猪圈里看。
见那头肥猪毫发无伤的样子,心里才算松了口气。
小周眼尖,一眼就瞅见那头肥猪身上有个明晃晃的手印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不过看在傻柱面子上,小周没多说啥,装作啥也没看见。
杨厂长瞅了眼傻柱,瞧他不像中了邪的样子,就带人走了,也懒得问。
这种事,杨厂长才不想掺和。
马华站在旁边,嘴巴张了张,想说啥又咽了回去。
傻柱根本没空搭理他,浑身上下都是猪粪味,赶紧往澡堂跑,得冲个澡换身衣裳。
等傻柱一走,马华叹了口气,回食堂就跟大伙随口提了这事。
好家伙,这一说可不得了。
整个厂子都传遍了。
事情闹大了,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傻柱直接冲上八卦榜第一。
自古以来,谣言这玩意就简单得很。
俗话说得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按傻柱的说法,他就是不小心掉猪圈里了。
可他那个不靠谱的徒弟,添油加醋一顿说。
轧钢厂里突然冒出个传言。
说啥傻柱被许大茂祸害之后,心理出了毛病,对人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