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非但不能拦着,还得替他们打掩护,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那我这不就等于是发现跟没发现一个样吗?”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一点便宜没捞着,心里堵得慌。
不过转念一想,事情最大的赢家还是她,只要她管住嘴不说出去,最后笑的人肯定也是她。
这么一想,秦淮茹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人来人往的。
秦淮茹趁这时候溜进了傻柱家。
她轻轻敲了敲门,等傻柱说了声“进来”
,才推门走进去。
“秦姐,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傻柱一看见女神进门,立马喜得跟啥似的,嗓门都高了八度。
“啥时候回来的?你跟一大妈打扑克那会儿回来的呗。”
“你们打得那么热闹,我哪敢打扰啊!”
秦淮茹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挂着一副温温柔柔的笑。
“没事,胡同我熟,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溜达回来就行。”
“柱子,你这回进去半个月,家里米面都见底了。我想借点儿,好歹给棒梗弄口吃的。”
“你看……成不?”
秦淮茹说到后头,两只手不停在裤腿上搓来搓去,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心上人都开了口,傻柱哪能让她失望?
他单手拉开柜门,指着里面:“秦姐,跟我见外啥?想拿啥拿啥,甭客气!”
“柱子,你人真不错。”
秦淮茹这句客套话说得自己都有点心虚。
可看着傻柱那副大方到没边的模样,她嘴角一翘,笑得挺好看。
那笑容落在傻柱眼里,就跟春天里的暖风似的,勾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愣在原地,嘴巴微张,满脸傻乎乎的笑。
下意识抬手去挠后脑勺。
“嘶——”
右手刚一碰脑袋,疼得他整张脸都拧巴了。
秦淮茹瞅见他这副模样,这才注意到他那只手有点不对劲。
“柱子,你这手咋了?怎么成了这样?”
她赶紧凑过去,语气里带着急。
想伸手扶一把,又怕碰到伤处,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
等那股疼劲儿缓过去,傻柱才苦笑着把这段日子的事说了个遍。
听到傻柱右手废了,秦淮茹心里一沉。
厨子干不成了,那傻柱还算什么?
往后她家上哪儿蹭油水?
厂里的剩菜带不回来,棒梗他们喝西北风去?
总不能月月指着易中海那点棒子面吧?
秦淮茹脸上的笑有点僵。
可傻柱接下来说的话,又让她眼睛一亮。
“不过你放心,我找了个大夫,能把我这手治好。再说我这是工伤,厂里给我调了个食堂副主任的位子。”
“有了这身份,往后往家里捎东西,反倒更方便了。”
“给你看样好东西,今天从食堂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