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把拽住她:“姐,你先别上火!听我给你说道说道,这里有内情,一大爷也是有苦衷的!”
傻柱脑子飞速转着,拼命回想易中海之前教他的说辞。
“还有什么隐情?他易中海当一大爷是摆设啊?连个小孩子都护不住,照看不了?”
秦淮茹根本不想听傻柱解释,直接怼了回去。
“秦姐,一大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
傻柱说话时带着点苦涩。
“啥?一大爷不是一大爷?那你嘴里这个一大爷是谁?我怎么听着这么糊涂呢?”
傻柱叹了口气,把秦淮茹进去之后的事说了出来——许大茂他们三个人联手逼宫,把易中海拉下了一大爷的位置。
一听易中海被罢免、许大茂上位,秦淮茹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按理说,表妹夫加老情人的许大茂当了官,她该高兴才对。
可她实在笑不出来。谁让她跟秦京茹姐妹俩关系那么差呢?
现在许大茂上来了,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以后肯定要被秦京茹拿捏、打压,日子没法过了。
看她那副沮丧样子,傻柱一下就猜出她在想什么。
“秦姐,你别怕。他们仨蹦跶不了几天。我跟一大爷和阎埠贵商量好了,过几天找个由头,先把刘海中拉下来。”
“到时候我顶上,当三大爷。”
“秦姐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
秦淮茹一听还有后面的计划,这才松了口气。
“柱子,你是个好人。姐以后肯定好好报答你。”
傻柱听到这句好人卡,又开始傻呵呵地乐起来。
棒梗又进去了。
京都少管所里。
棒梗跟隔壁病友正扛着锄头干农活,两个人装得有模有样——锄头举得高,落下去却轻飘飘。
别看动作耍得挺花哨,其实原地站了半个小时,一锄都没往前挪。
“一想到明年这时候,能吃上自己种的果子,我这心里就满满的期待。”
“棒梗桑,故乡的樱花要开了,你就不打算回去看看?”
“喝口汾酒,啃块大肥肉,远处樱花飘飘洒洒,你心里那个豪迈啊,忍不住就想吟诗。”
“啊!天空你怎么这么蓝!啊!大地你怎么这么多土!啊!鸟儿你怎么这么爱飞!”
隔壁病友推了推摸鱼的棒梗,一脸邀功地说:“怎么样?我这诗还不赖吧?”
“有没有心潮澎湃的感觉?有没有热血沸腾?”
棒梗放下锄头,摸了摸自己那颗小脑袋。
“说真的,你要不告诉我这是诗,我还以为你在放连环屁呢。”
“我岁数小,可我懂什么叫诗。诗起码得五言七言吧?你念的这玩意儿,纯粹就是废话文学,听着一点美感都没有。”
“就你这种破诗,傻柱听了都得嫌啰嗦。”
棒梗满脸嫌弃地撇嘴,对隔壁那家伙扯着嗓子念的玩意儿,给出了彻头彻脑的差评。
隔壁那货一听,自己绞尽脑汁攒出来的大作,竟然被一个小屁孩说得一文不值,当场就炸了毛。
“你骂我没问题,但你拿傻柱来骂我?傻柱就是个烧菜的厨子,他懂个球的诗?”
“我也没说错啊。我觉得傻柱就是条舔狗,直接说狗怕你急,才拿傻柱打个比方,你至于这么跳脚?”
棒梗寸步不让,嗓门也跟着拔高。
隔壁病友一把推开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