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再好看,身材再辣,对一个废了的人来说有什么用?
易中海又开始抖他的内部消息。
“不用慌,李副厂长的伤早养好了,暂时不会找你柱子的麻烦。”
“毕竟这件事他理亏,你也是受害者,所以放宽心,他奈何不了你。”
傻柱愣了下:“那玩意儿都能治好?不是说他以后只能蹲着尿吗?”
易中海:“你右手都能治好,人家就不能治好?你也太小看人家的门路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那我那套**计是不是还能用?”
“这年头,还没我摆不平的男人!那套房,我贾家要定了!”
刘海中家。
桌上摆着一瓶便宜酒,一盘花生米,一盘炒鸡蛋。
刘海中边喝边琢磨。
“阎解成那小崽子都能分房?他进厂才多久?”
“凭什么他能分?**了一辈子,也就这三间破房子。”
“不行!我得去闹,我分不着,你们谁也别想拿。”
刘海中脸上露出狠劲,打定主意明天去厂里折腾。
他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等到刘建文拖着饭盒回家时,已经晚上七八点了。
冉秋叶看他累得不行,心里一阵酸楚,却又没办法。
她肚子挺得老高,行动不方便。
也没办法帮刘建文分担家里的事。
尤其这几天,刘建文回来吃饭,吃着吃着都能睡着。
她更觉得过意不去。
“要不我回娘家住段时间?你又上班又照顾我们,我看着心疼。”
吃饭时,冉秋叶轻声开口。
刘建文摇头:“没事,设备快调试完了,就等原材料,我也忙不了几天。你大着肚子一个人回娘家,我不放心。”
“可你太累了,我挺愧疚的,别人家媳妇怀孕还能把家打理好,我却只能躺着享福,真的过意不去。”
冉秋叶放下筷子,眼眶发红。
刘建文想了想,还是顺着她的意思。
“那行,明天我晚点走,先把你送到爸妈那边再上班。”
刘建文扒了口饭,摇头道:“别耽误你上班,我自己过去也行,实在不行让我爸妈来一趟接我。”
冉秋叶还想说什么,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点了头。
两个小丫头挺懂事,端着碗筷就往外走,去厨房收拾了。
这时候外头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喊声:“建设,在家没?找你商量点事!”
刘建文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大晚上的啥事啊?明天说不行?我都打算睡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堆着笑:“就几分钟,问几件事,问完就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建文也不好再拦着,只能把人让进来。
许大茂今天没空着手,左手拎了瓶茅台,右手夹着条华子,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也不知道你爱啥,随便买了点烟酒。听说你好这口,我特意托人弄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