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手一挥:“搜。”
几个队员立马冲进易中海家里,翻箱倒柜。
结果翻来翻去,就找到十几块钱零钱,一百块都没见着影儿。
“这……不可能。”
贾张氏脸色一白。
“就算一千块钱不在家里,保不齐你们藏别处了!”
贾张氏不肯罢休,死活不认自己搞错了冤枉人。
这钱除了易中海,还能有谁拿?
当时就他俩在一块儿!
“是吗?那查查我银行账户也行。”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查不出个名堂来,你怎么办?”
一大爷冷着脸,贾张氏啥证据没有就乱咬人,傻眼了吧?
贾张氏明显慌了,那钱八成让他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贾张氏手里没有实锤,可对方一口咬定是她干的,她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得背这个黑锅进局子。
她急得满头大汗,眼神胡乱扫了一圈,忽然看到一个熟人。
陈!建!军!
“是他!就是陈建设告诉我钱是你们偷的!”
贾张氏猛地抬手,直直指向人群里正看热闹的陈建设。
这事是陈建设亲口跟她说的,他肯定能替她作证。
“你听到过这事?”
保卫科的人扭脸问陈建设。周围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他身上。
“没有。什么一千块,我压根不知道。”
陈建设一脸平静,当着贾张氏期待的眼神,轻轻把话否定掉了。
贾张氏呆住了,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
“真想弄清楚,查查贾家的存折和流水不就清楚了?”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插了一句。他觉得这事没啥好吵的,谁家凭空多了一千块,那钱就在谁家。
贾张氏支支吾吾,死活不肯答应。
这些年她偷偷攒了不少体己钱,连吃饭都常蹭公家的。要是把老底全翻出来,别人看见她账户上的数目,以后谁还肯接济她?
“不行!钱又不一定存在银行,说不定藏在家里哪个犄角旮旯呢!”
贾张氏一口回绝。
“你闹呢?那可是整整一千块!”
二大爷直皱眉。谁傻了会拿一千块现金随便塞?
贾张氏一听,又把矛头甩回陈建设身上。
“是他亲口跟我说的,说他亲眼看见易中海拎着我的钱袋子!说不定是他自己把钱昧下了!”
这回贾张氏倒没撒谎。要不是陈建设跟她说了这话,她也不会那么笃定,更不会抄着砖头去找易中海,把人脑袋都开了瓢。
说到底,全怪陈建设!
这话一出,大家看陈建设的眼神就变了味儿。毕竟他掺和了这事,事发之后也有大把时间动手脚。
“我屋你们随便翻,我的存折也可以去银行查流水。”
陈建设话头一转,语气冷下来。
“可要是查出来我没拿,这笔账怎么算?”
他现在在轧钢厂上班,厂领导都认得他。他正在积极表现,名声和口碑可容不得半点脏水。
“你没拿我吃屎!”
贾张氏张嘴就骂。
“吃十斤!”
她现在只想把祸水往别人身上引。
秦淮茹赶紧拦,可话已经泼出去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
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贾张氏天真,还是在笑她蠢。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聋老太太被吵得睡不着,拄着拐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