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给她加了霉运吗?
怎么她跟没事人一样?
他皱了皱眉,贾母立刻抓住机会撒泼。
“陈建设!你鬼鬼祟祟藏什么呢?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有什么好藏的?”
陈建设翻了个白眼。
早上出门前他还看了眼,腊肉熏得差不多了。
等把鱼肉也熏上,过年正好能吃。
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两个人一起过。
“我亲眼看见你抱了鱼进来!钱从哪来的?”
贾母不依不饶,非得把丢的那一千块钱找出来不可。
她认定陈建设偷了她的钱。
要么就是抢了厂里那四百块赔偿。
要不然,这小子凭什么天天吃香喝辣?
再看见桌腿边那个北冰洋空瓶,贾母气不打一处来。
她家都快揭不开锅了,陈建设家却顿顿大鱼大肉。
老天爷真不长眼!
这人简直丧尽天良。
贾家都惨成这样了,他连一分钱都不肯掏。
也不愿意伸手拉一把。
这陈建设,心是石头做的吧?
不,他根本就没心!
“我自己有工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吃白食?”
陈建设啐了一口,说话也不客气。
傻柱带回的饭盒被秦淮茹截了。
秦淮茹拿回家给贾家吃。
这贾母一边嫌弃秦淮茹的做法。
一边吃得满嘴流油,比谁都欢。
这不是吃白食是什么?
平时还老让街坊邻居接济。
陈建设就想不通——
大家都是领差不多工资的人。
当年他爷爷连贾东旭三分之一的收入都没有。
照样把他养得白白胖胖。
还托关系把他弄进了轧钢厂。
怎么到了贾家这,连饭都吃不上?
贾张氏脸一沉,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屋里头,除了你跟我,还有谁?”
陈建设扫了一圈,压根不当回事。
“你!”
她火气上涌,瞪了陈建设一眼之后。
也没动手,转身就冲进厨房。
“我让你吃……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