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空降集团没多久,不管是因病还是因为其他原因,长时间不在岗位终归是不好的。
知道靳温秋肯定会劝,她假意用目光寻找着什么。
靳温秋叹气一声,道:“你爸爸可能是因为太担心你,心脏有些不舒服,在隔壁卧床休息。一会儿我会出去,会跟他说一声,你已经醒了。”
简卿颔首,“嗯。”
靳温秋双手抄在白大褂的兜里,淡淡扫视了眼床对面的裴经年,又看回简卿。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立马通知医护。”
顿了顿,意有所指又补充:“你现在身体虚弱,能睡着最好多睡觉,让你的大脑充分休息,别说那么多话。”
简卿点头,“好。”
靳温秋从简卿的病房离开,去了隔壁。
门一推开,躺在床上的程纪实立马往枕头低头藏什么。
靳温秋注意到程纪实的举动,只是往枕头底下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扶着门把手,站在门外不冷不热地通知程纪实:“小卿醒了。”旋即就打算关上病房。
“等等!”程纪实喊。
“姓裴那小子,还在不在卿卿身边?”
靳温秋:“嗯。”
应完不见程纪实继续说什么,他就利落关上了病房门。
程纪实重新从枕头下拿出那摞调查报告。
想要从零开始查一个人,很难;可只要知道一个人住在哪个城市,就能通过这个人在那个城市的生活痕迹,迅速得出她的人际关系、生活过往。
程纪实手里拿着的,就是他吩咐手下人去查的简卿的过往。
简卿和简慧云这些年辗转过什么城市,母女俩打过什么工,因为被人欺负进过几次警局。。。。。。
全部记录得清清楚楚。
没能看完报告上的内容,程纪实就因为情绪激动、血压飙升而差点晕过去。
吓得保镖们手忙脚乱,赶紧又把他送进简卿刚离开的抢救室。
纵然心痛、愧疚,不敢直面,但程纪实在醒来后还是重新拿起了那份报告。
后来便在报告上看见,简卿在裴经年身边做了五年秘书的履历。
报告上措辞很谨慎,写的是‘两人疑似有感情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