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卿也觉得应该不会是裴经年的安排,毕竟裴经年最近要调查米书瑶和他小叔当年的事,应该没有精力去管程清清程明煦姐弟俩的事。
可她也没有做这样的安排。
会是谁呢?
简慧云在这时推着坐轮椅的程璟出来了。
程璟掌根抵着太阳穴,一副还在头痛的样子。
简卿霎时皱眉,松开裴经年,朝程璟走去。
“现在知道头疼了?”她很少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和程璟说话。
程璟神色有些难堪,垂着眸没出声。
当着简慧云的面,简卿也不好多说什么。
直到用完早饭,准备出门。
简卿这才在车旁拦下程璟。
“你昨晚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不去找你,你就打算。。。。。。”她顿了顿,“就打算接受祁柯给你准备的‘礼物’了?”
程璟脸色有些不太好,眼底有些发青。
“没有。”他眸色凝重,“我只是喝醉了。”
其实也并不全是喝醉了。
昨晚。。。。。。
程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和祁柯见面后的全过程。
想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被祁柯洗的脑。
越想,他的脸色越凝重,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祁柯的圈套。
祁柯对他的人生经历了如指掌,知道他的童年少年乃至青年,都几乎在医院度过,知道他几乎和外界没有什么接触。。。。。。
那个金发男人就像撒旦,只是微笑着对他说了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引导了他的思维。
是他轻敌了,昨晚确实不该擅自去赴祁柯的邀约。
“抱歉。”他诚恳地向简卿表示歉意。
简卿没说话,回头朝站在几步外的裴经年看了一眼。
程璟立马会意,敛了敛眉眼。
他不情愿,但还是对着裴经年开口:“抱歉,昨晚是我无礼了。”
裴经年:“无妨,年轻人喝醉,可以理解。”
程璟肃着脸,没再说话,拉开车门上了车。
简卿退让到旁边,看着程璟坐的车驶离车位,这才和裴经年上了另外一辆车。
两人坐在后排,十指交握。
简卿看着他的侧颜,想就程璟对他的态度,说几句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裴经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紧了紧她的手,率先开口道:“弟弟对姐夫,总是会产生莫名的敌意。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