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时候,他在裴经年面前,还比不上一个司机兼保镖了?
裴经年竟然为了一个外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要见他。”裴经年像是没有看出老爷子的不悦,“让他来找我。”
老爷子沉着脸在病床旁起身,“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我说,我要见他!”
裴经年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输液管都回了血。
那一抹红刺痛了老爷子的眼睛。
老爷子什么也没有说,背着手离开了病房。
当天下午六点多,刘叔出现在病房。
只不过是半个多月没见,刘叔比裴经年印象里的模样苍老憔悴了许多。
刘叔看到裴经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裹纱布的模样,当时就红了眼眶。
“裴总,您找我。”他走到床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如往常那般询问裴经年。
裴经年定睛看他,费力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小卿,小卿怎么样?”
刘叔眼神闪烁。
抵达医院后,他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裴老爷子。
裴老爷子交代他,让他不该说的别说,不要影响裴经年养病。
刘叔暗暗深吸一口气,扯出笑脸回答裴经年的问题道:“裴总您放心,简小姐她没事,真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工作,还去国外负责新业务?”
裴经年手垂落到床上,“你也骗我。”
刘叔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回想自己的回答。
明明每一个字都没有露馅,裴经年是怎么知道他骗了他?
裴经年喃喃自语那般:“她要是没事,就不会不等我,就不会去国外。。。。。。”
刘叔闻言瞬间心酸。
他朝病房门口的方向看了眼,再也忍不住,低头凑近裴经年。
“裴总,我可以将真相告诉你,但你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不要激动啊。”
“简小姐她。。。。。。她怀孕了!”
裴经年瞳孔倏然放大,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刘叔长叹一声,继续说:“网络上都说,那是、那是绑匪祁柯的孩子,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前几天,G城那边传出新闻,说简小姐已经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事已至此,刘叔索性全部交代清楚:“另外,简小姐之前给我发过消息,问您的情况。老爷子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向外透露您住院的消息,我就没有回复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