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钻进被窝,怕冷着她,和她隔了点距离。
“我抽了几根烟,还觉得不行,就去擦了个澡。”
我去!
孟晚乔倏地坐起来:“你不会是用的凉水吧?”
这个时候老吕和高正康都睡了。
她也没听到厨房有烧火的声音,于是就这么猜测着。
厉峥竟然点点头道:“缸里的水不多了,没够,我又挖了点雪混在一起,随便擦了擦。”
孟晚乔:“……”
真牛!
她赶紧将厉峥拉进了被窝,心疼的贴过去帮他暖着身子。
嘴里还埋怨着:“你简直不要命了,我还以为你去打飞……”
后面的话,消失在厉峥看过来的眼神里。
那眼神……让孟晚乔的内心,诡异的生出一种愧疚感。
她嘿嘿笑了笑,伸手去搓厉峥冰凉的身体,试图帮他暖和暖和。
厉峥一僵,飞快按住了她的手,还往后躲了躲道:“别再动了。”
“我这不是好心帮你嘛!”
“再动我……我真忍不了了!”
厉峥声音里透着干涩的沙哑。
隐隐还有一丝无奈。
孟晚乔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抗拒自己的手了。
顿时尴尬无比。
她偷偷摸了摸鼻子,往里面挪了挪道:“那……那我可睡觉了。”
被他折腾成那样,又等他这么久。
孟晚乔的眼皮子早打架了。
她听到厉峥“嗯”那么一声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通体舒爽。
第二天一大早,孟晚乔又想去看望孟修远。
老吕却告诉她,孟修远两口子被叫去修河道了。
孟晚乔直接就急了。
爷爷背上有伤不说,还病的那么重。
寒冬腊月的日子本来就很冷。
河道被冻得还很结实。
都要拿着大锤一点一点的凿开,再一点一点的往上背土。
又累又冷!
他这种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
再这么糟蹋下去,不需要别人来为难他,他就活不到过年了。
越想越着急。
孟晚乔拿过外套就想往外走。
恰巧碰到厉峥带着程队长走过来。
厉峥对她招手:“晚晚,过来!”
大队长也笑道:“孟同志,早啊!”
“程队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