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简单地交谈了几句。
上原爱这次是因为前往银行取钱的时候,遭遇了惊心动魄的银行抢劫案,她是重要目击者,必须要做笔录。
“说起来,我还以为您在长野呢,现在已经调任到东都了吗?”上原爱好奇地问。
其实,诸伏高明一般不会和不熟的人说自己的职业规划。他一向是疏离的、足够有距离感的。
但她是上原由衣的表妹,而且他印象里上原由衣经常提起自己这位表妹,所以谈论一下倒也无妨。
“目前是会在东都待两年。”他简要说明,“因为妻子也在这边。”
“诶?!您结婚了?!”上原爱大震惊,“我网络掉线了吗!!”
诸伏高明的眉宇间不自觉地携上了笑意:“对,是意外之喜。”
说话间,门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诸伏桑,有人找你!”
诸伏高明和上原爱同时朝门口看去——
七海奈奈生知道以诸伏高明的聪颖程度,推出这个只是时间问题,但她仍然没有明白,在细节如此少的情况下,对方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我是认识小景……嗯,景光。”她改口。
诸伏高明语气温和,明明是询问,却被他说得像是陈述,仿佛极其笃定:“奈奈生小姐是因为景光的缘故,才会关照我至此。”
七海奈奈生挑眉:“这点完全猜错了哦,诸伏先生。”
她看着他恢复过来、润上红色的唇色,忍住了吻上去的想法:“我并不是因为小景才对你爱屋及乌。”
她抬手抚上了诸伏高明尖锐如冰块棱角的喉结,看着他下意识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笑着说:“纸条的话,警官先生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我是真的想吻你。”她凑近了,唇瓣在他的喉结上若即若离。
她的理想型是他。
他的理想型却不是她。
但是不管怎么样,课是要好好上的;
学习永远是她自己的,就算现在好感度飙升荷尔蒙过头,她也不能一直满脑子诸伏高明诸伏高明,她再怎么想他念他,也没办法把他的脑子变成自己的。
如果让和他有关的事项一直充斥在脑子里,从而影响了学习,那么反而让他承受了“影响她学习”的无妄之灾了。毕竟七海奈奈生一向相信,对的人会促使自己变得更好。
七海奈奈生清空掉脑子里跟他有关的情绪,开始全神贯注地听起课来。
接近满课,两门专业课连课。
等所有课上完的时候,七海奈奈生突然发现外面下了雨。
她还没有来得及把课表给诸伏高明,所以原先是每天她提前通知他,他再来接。
然而今天因为早上的那个猜想,她忽然不想要他来接了。
雨下得好大好大,湿漉漉水淋淋的,铺天盖地都是泛滥的潮气。她怀里抱着他干燥的伞,仅此一把,他早上出门前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