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难道不是在看到这个方面的时候,年龄代沟也没有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也不抨击企业单休了,生活压力也没有了,国际局势也不关注了,男女也不对立了,氛围上来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吗?!
七海奈奈生不死心,特地走到诸伏高明脑袋朝向的那个方向:“高明先生,你可以去洗了哦。”
于是,诸伏高明仰起头,眼神异常专注地……只盯着七海奈奈生的脸,颔首:“我明白了,谢谢。”
然后就严肃非常地抬手松了松领带,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移向她的月匈口,非常非常正人君子地目不斜视地站起身,走到了衣柜前。
他感觉到七海奈奈生的目光灼灼地炙烤着他的脊背。
诸伏高明从衣柜里拿出纯灰色的睡衣。
诸伏高明蹲下来要去拿平角内-衤库。
诸伏高明……手僵住了。
他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在女孩子的注视下,神态自若地拿起平角内-衤库。
七海奈奈生善解人意地感觉到了诸伏高明的尴尬,于是主动说:“高明先生,我去厨房倒杯水哦。”
在女孩子离开这个房间之后,她身上柑橘味沐浴露的甜香也一并淡淡地离开了。诸伏高明长松一口气,捧着衣物走进了浴室。
整个浴室里充盈着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但诸伏高明的嗅觉相当灵敏,能闻出来和以往还是不太一样——掺了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很浅淡的香味,却异常鲜明,不会和柑橘味混杂。
闻起来仿佛雪后的晴空,有一种清新的、淋漓的气味。
原本不易察觉,却在浴室这个热气腾腾的空间里无限地放大,铺天盖地,恍若一场仲夏骤雨,淋淋漓漓地将他从头裹满,避无可避。
诸伏高明闭了闭眼。
现在身体完全地……变化了。
在浴室这种密闭空间里,他才能挫败地、无奈地、却又不得不坦诚地,正视自己的谷欠望。
门外就是新婚妻子,一墙之隔,隔音大约也没有很好,所以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能清洗太久,否则有嫌疑,大概会增加她的害怕;
但不解决只会有更多的问题,过于饱满被注视的话,他将无地自容。
诸伏高明把衣物放在置物架上后,转过身,又是一怔。
是她贴身的衣物。非常久违地感觉到了外在刺激带来的反应。以前偶有绮思,都是纯粹的激素控制,他也能很好地压下去。解决方式无非就是通过淋浴、运动和阅读,把所有的念头全部挤出脑海。
但是从今天起,就要开始不同了。
食色忄生也,对于这样的变化,诸伏高明说不上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窥探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期许的时候,诸伏高明不得不承认:他也并非什么无谷欠无求的人,只是一个……其实也非常期待七海奈奈生到来的普通的、庸俗的男人而已。
在浴室里待了很久,还是没有完全消解。
但是他也鲜少手动。他从以前开始,就确实不是什么重谷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