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诚恳地想要博得原谅的话,至少要拿出更高的诚意来吧切腹怎么样?”
“毕竟是你说的嘛,什么事都会去做的。”
恶劣,几乎是嘲弄的语气。
散发着漆黑的恶意。
太宰治歪着脑袋,眼神毫无波澜,如同对一切都不感兴趣,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金发少年的后脑勺。
他想象着对方接下来会如何求饶。
像是他在审讯室里遇到过的,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
不论看起来多么宁折不屈,铮铮铁骨,在面对死亡和痛苦的时候,人类所展露出来的姿态,却又是几乎一致的丑陋。
有的时候,他也会对此感到厌倦。
“只要切腹就可以了吗!”
阳台上听到七海奈奈生晕过去而“咻”地翻上来四个人,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五条悟:“哈喽?”
夏油杰:“老师,我可以解释。”
灰原雄:“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
七海建人:“……”
算了,他放弃解释。
夜蛾正道瞳孔二度地震:“等等,所以说刚刚……难道说同时不是说说而已?!夜会是真的?!你们这么混乱?!!”
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几个人,扶着额头:“你、你们……算了,我还是晕了算了。”
说完,两眼一黑,夜蛾正道也晕了。
难道松田不知道自己和hagi还有联系吗,不然怎么会以为自己会提出这种要求?
七海奈奈生眨眨眼睛,不敢泄露秘密,摇头道:“不是噢。”
听到她否认,松田阵平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幼驯染又为她神不守舍。
“那是做什么?”
脱口而出了这个问题,松田阵平又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太上赶着帮忙,补了句:“我可不一定会帮你。”
“单纯约松田吃顿饭不可以吗?”
虽然可以编个理由,但是七海奈奈生觉得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撒谎,况且吃饭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
看着对方明显不信的表情,她想了想,给了个原因:“因为我过两天要出国了,临走前想找朋友见一见啦!”
松田阵平却直接将手里的水杯放下,语气惊疑不定:“你要移民?”
“啊?”七海奈奈生没想到他会误会成这样,“不是,应该过段时间就回来。”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松田阵平忍不住咬了咬牙,出声道:“这么多年,你的日语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七海奈奈生听出来了他的不快,但她似乎本来也没有让松田感到愉快的可能,所以她坦白道:“离开了hagi和松田老师之后,就没有人教我日语了嘛。”
是的。
刚刚穿越过来时,系统连日语语音包和翻译功能都没有加载好。她不懂日语,又没有身份,被迫流浪街头,的确有些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