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欣然颔首,以示赞同。【不是这样算的。】系统叹气。
它认真地说:【而且人也会变的,好人也会委曲求全乃至面目全非,坏人也有可能幡然醒悟悔过自新……好人和坏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啊!】
她忽然微笑一下,轻轻耸肩。
“系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就算他已经变了,”她满不在乎地轻呵一声,“谁更危险可不一定,你别忘了,我本来就是那个需要弃暗投明的——‘暗’。”
【可,万一他跟组织有关……】系统口吻忧虑。
“那又怎——”奈奈生正想漫不经心地反驳,忽然意识到了关键所在,神色一肃。
跟组织有关的人,要么是明牌的法外狂徒,典型如琴酒;要么,就是隐藏的法外狂徒。
自己无所谓,但男友是个警察的情况,就不得不考虑到属性相斥的问题。
“嗯……”她态度陡然一转,恍有所悟地深深颔首,“你说的对。”
“这是个不宜深交的危险人物。”
说话间,抬手拂落粘在肩侧的几朵花瓣,她回想起一开始的不解:“这个花,是因为什么节日?”
青年含笑摇摇头,只把花束推给她。
不明所以,她随意接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打量几眼,就看到了夹在花束间的卡片。
刚刚被挤压到,染上了少许红色汁液,却仍旧足以清晰分辨,奈奈生下意识念出了其上的字迹:“我怎么能把你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萩原研二恰到好处地接了下去。
她猝然抬眼,就撞进一片梦幻般明亮的浅紫色里。
“不是什么节日,”青年口吻认真,眸光倾注之间,却流露出融融的柔意,轻声说,“只是看到的时候,突然觉得很想送给阿若,仅此而已。”
她张了张口,一时竟然无话可答。
匆匆偏开目光,却难以掩饰,涌上脸颊的热意。
萩原研二低声一笑,捉住她的手,在指尖轻盈吻了吻。
稍停一停,又落向掌心、手腕、小臂,乃至眉间,脸颊与嘴唇。
“狂风把五月的花蕊摧残……夏天出赁的期限、又未免太短……”
他噙着浅浅的笑意,慢条斯理的,断断续续的,为她吟诵了下去。
“日光有时、也许照得太酷烈……没有芳艳不终于凋残或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