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力真好。 :你什么时候来,我还得去找我相机。 梁桢年:我在小区门口。 :来了。 祁端午连药都没来得及收拾,套上鞋就往楼梯上走,他怪自己这段时间忘记刷鞋了,鞋面看上去有点儿脏。 走到一半,发现自己没有戴口罩。 他又小跑回去,给自己拆了只口罩戴上。口罩应该没有过期之说吧。 找到梁桢年的车,拉开副驾驶座,只见那上面多安了一只柔软靠枕,祁端午愣了下,将门关上,打开了后车门。 一打开就看见了他的包。 “你帮我收起来了?”祁端午问。 “身份证丢了两回,包也丢了两回,人是不是也快要丢上一回?” 也不知道梁桢年到底是担心,还是嘲讽。祁端午关在口罩之下的嘴唇动了下,说:“谢谢。” 将包提起来,揽去身上的动作顿住。 祁端午很快踩上车,坐上后座,堂而皇之将门关上,说:“我得去买点药,你顺路载我过去。” 梁桢年没赶他下车。祁端午心里庆幸,想了想,将背包拉开,将里面的相机盒抱出来,又拉开层拉链,揭去镜头盖,确认相机安然无恙。 将相机抬起来,祁端午对准梁桢年的侧脸,小心地按下已经关掉闪光灯的相机的快门键。 咔嚓。 怎么有声音。 好像因为那天会场有其他声音掩蔽着,他压根没注意到按快门还会有响声。 常识在实践前面瘫痪了。奈何实践有干扰因素,不能得出恒定不变的结论。 后视镜里的梁桢年只轻轻下压了眉头。视线专注着窗外车况,没有请跟我过热恋期 眼前的要挟者没有说话的打算,梁桢年于是继续说。他有情绪要发泄,而刚好祁端午是个无关紧要卑鄙无耻的人。 “我妥协21天,听你差遣,然后呢,你就能玩够了?我如果那时候再谈什么和平分开,你能答应?最后不还是得鱼死网破?倒不如早些结束,有个了断。” 梁桢年没停下,他向来温和的嗓音如今也仿佛经历了狂风肆虐,有了摇摆的痕迹, “到最后桥归桥路归路,最次不过是我不在岗城待了。至于你,你当真以为我那么在意名声?你倒是不怕跟我扯上关系。” “梁桢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