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咱们放烟花玩么?”凌若丝兴致勃勃地询问流钦。
“放啊!去年过年我一个人没什么意思,随便玩了玩就算了。今年咱们可以放几晚上。”流钦兴致提了起来,开始和凌若丝叽叽喳喳地讨论今年过年该怎么玩。
听着两小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时不时穿插其中的几句笑声,流云淡淡地笑了。
相较于年少气盛的凌冽和邺仪,流云身上少了份尖锐,多了份由漫长时间打磨而来的温润。
针,藏于绵。
钢,敛于柔。
被流璃快要溢满的爱填埋缺失的心窍,流云情不自禁地对外界有了些好脸色。
因为自己有了很多很多快要溺毙的爱,所以有余力给予孩子一些爱。
心情愉悦的流云甚至打算等期中考试结束,请个假带着心爱的小媳妇儿,领着小崽子们去旅个游。
不如去爬山叭!
世界如此美好,为什么不去领悟一下大自然的魅力呢?
昨晚又哄又骗又撒娇,终于吃饱喝足的流云:( ̄▽ ̄)
感谢媳妇儿昨夜打赏的狠狠宠爱!
真是惬意的生活啊!
行车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后来四小只都闭上眼睛浅眠了,在八点左右,终于抵达流钦的学校。
在辅道停车位上停好车,流云叫醒正在打盹的四只:“醒醒,到了,下车。”
闭眸浅眠的邺仪睁开眼,解下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便径直去了后备箱。
打开后备箱,拎起流钦用来装作业的帆布袋和两小只用来装私人物品的一黑一粉两只小双肩包。
流钦麻溜下车,屁颠屁颠地替流云打开门,谄媚地甜笑,软声撒娇:“云哥,过年的时候,查得不严,批一辆车给我呗!”
流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左手搭在方向盘上,露出黑金色腕表,无名指上的素戒历经多年依旧金灿灿。
流钦腆着脸,为了自由,继续撒娇:“云哥~爹爹~爸爸~世界上最最英俊潇洒的云哥~,求求啦~!云哥~看在璃姐的份上,求求~”
“行了!别夹了!自己去挑。”流云笑骂一句,“小崽子真会找软胁!”
流钦兴奋地蹦哒。
嘿嘿嘿!
过年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啦!
就是会有点儿堵车。
不怕,反正云哥担责!
嘻嘻嘻!
一天一个坑爹小技巧!
get!
等流云下了车,流钦立马谄媚地凑过去讨好。
得负责一下售后!
就是,云哥太高了!
她才一米五!
云哥一米九几!
云哥随手一抬,就能轻易地捏着她的后颈。
她都快没云哥腿高了!
云哥慢慢悠悠地走一步,她得快步走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