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会意,立刻站出一步。
“堂上审案,闲人不得喧哗!衙役把人全压下去!”
几名手持棍棒的衙役立刻冲下台阶。
孟静暖挺直脊背,声音更高一层。
“大人,若我真售假,愿受律法惩处,但若我是被陷害,还请大人给我一个清白!”
知府大人望着堂前的孟静暖,眼神渐冷,却未表态。
堂后,师爷目光一沉。
“孟氏,既然带你来,那是有凭有据的。”
“你贩卖粮食,掺土售假,扰乱市井,已犯下重罪,如今只需你伏罪认罪,尚可从轻落。”
“衙门不冤枉良民,你若肯主动交代幕后之人,本官可酌情减责。”
孟静暖闻言冷笑一声。
“我孟静暖,卖的是百姓种出来的粮。”
“你说我掺假,我才不会认!”
知府眼神一沉。。
“莫要狡辩!你摊前搜出的赃米可不是空口!”
孟静暖忽地一瞥堂下。
“孙贵平!”
这一声震耳欲聋,堂上众人皆是一惊。
人群一阵骚动。
堂下右侧,孙贵平藏在人群之后。
他听得这一嗓子,脸色一变。
“你、你胡说八道!”
他涨红了脸,手指抖地指着堂上的孟静暖。
“空口白话污蔑本掌柜?!你疯了吗!”
人群哗然。
“她说的是孙掌柜?”
“裕丰粮行的孙贵平?不是和知府向来走得近?”
孟静暖毫不退让。
“孙贵平!你收买人造谣,说我米中掺了观音土,污我名声,扰乱我生意!”
“你买通官府,这些难道都是真的!”
孙贵平额头见汗。
“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孟静暖冷笑。
“若不是你心虚,方才我叫你一声,你何必跳出来?!”
堂上一片哗然。
百姓窃窃私语,目光纷纷投向孙贵平。
知府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敢在大堂之上公然撕破脸,将矛头直指自己人。
而堂下一些老百姓已隐隐回想起那几家粮行的突然降价。
那几日连锁反应。
这孙贵平……未必真是清白人。
孙贵平站在人群边,脸色已由红涨转为煞白。
他满头细汗直往下淌。
他咬着牙,心里慌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