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道,沈清辞让白狐先回木屋。
总不能也带着它一块去场部。
白狐哼唧了两声,像是在说让沈清辞自己小心些。
沈清辞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白狐这才转身离开,眨眼间消失在朦胧夜色中。
一个汉子发现白狐不见了,眼珠子转了转,好奇地打探:“同志,那只狐狸是你养的吗?”
沈清辞冷冷地说:“跟你无关的事,少打听!”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厉害,狐狸可不是狗,最阴险狡诈,你居然能驯服狐狸,真是有两把刷子。”
竟然还吹起了彩虹屁。
沈清辞没兴趣跟他聊这些,抬起枪口指着他:“不用套近乎,我不吃这套。”
汉子撇撇嘴,到底畏惧沈清辞手里的枪,老实闭嘴了。
抵达林场场部时,将近四点多。
场部里漆黑一片,大家都在香甜梦乡里。
沈清辞让八人在老杨头办公室前面的空地坐下,就在这里等着天亮。
她背过身,从空间取了水壶出来,喝了一口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红糖姜水。
大半夜忙活这几个小时,跋山涉水的,是真的累够呛。
等了一个多小时,天渐渐亮了,场部里逐渐有人走动,很快沈清辞几人就被发现了。
老杨头衣服都没穿齐整,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一看办公室前面这么多人,有点傻眼。
老杨头立即上前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几个半夜山上偷偷砍树,被我抓住了。”
沈清辞条理清晰、不疾不徐地将整件事娓娓道来,从近日村民假意挖野菜、刻意打探巡山值守规律,到刻意蛰伏几日、松懈她的警惕,再到今夜结伙潜入后山偷伐十棵成材硬木、被她当场抓获、众人穷凶极恶试图暴力抗法的经过,一一如实陈述。
她清晰报出十棵成材林木的位置,只要派人过去,就能看到作案的工具以及被砍倒的树。
人证、物证、作案动机、预谋过程完整详实,铁证如山。
老杨头眼神频频往她背上的枪瞟:“你这枪哪儿来的?”
“借的。”沈清辞脸不红心不跳,“一般偷木头都是团伙作案,我怕我一个人威慑力不够,特地找人借了把枪。”
“找谁借的?”
“陈向阳。”
老杨头倒是没怎么怀疑沈清辞在说谎,毕竟前不久陈向阳还踹烂他办公室的门,为的就是救沈清辞。
这两人应该是有些交情的。
只是没想到沈清辞居然能从陈向阳手上借到枪,如此看来两人交情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