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指尖被表盘边缘割开,血蹭到白印上。
星火立刻弹出红框。
【宿主生物电异常。】
【建议撤离审计笔。】
“建议驳回。”
【你再这么用,表盘会裂。】
“裂之前先干活。”
【宿主,这不是量子显微镜,是七十年代破手表。】
姜晚盯住第四个名字后的空白。
这句吐槽反倒让她脑内那根绷住的线稳了一点。
星火还会骂人,说明核心没被许槐全咬住。
能骂,就能抢权限。
她迅拆规则。
未来审计暴露坐标。
见证链锁定共同体。
载体唤醒条件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的背后,不一定是不能看。也可能是需要“现场共同体裁决权”。
前面她用证词阵列撬开过临时规则。
这次也一样。
只是代价会更重。
姜晚抬起头。
“李站长,问你一句。”
李跃进立刻顶上来。
“问。”
“陈默是敌是友?”
李跃进卡住。
墙上红字暴涨。
【他是载体。】
【载体就是门。】
【门后面是我。】
“我没问你。”
姜晚把审计笔往红字方向一划。
黑印里窜出一缕白火,墙上的“我”字被剜掉半边。
许槐的红字停了停。
屋里也停了停。
小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刚才还觉得姜晚在赌命,现在那点怀疑被硬生生按回肚子里。
一个拿破手表、玻璃片、审计笔的人,居然能把隔着几十年的东西剜掉一块。
这不是胆子大。
这是她真摸到了规则的骨头。
李跃进吐掉嘴里的血沫。
“友。”
“理由。”
“他刚才挡柜门,没挡你。”
姜晚转向小刘。
“小刘。”
小刘把枪往下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