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最诱人的选择。
直接借星火烧掉触点。
那会快。
也会把陈默半条神经一起烧掉。
陈默可以活,但再也拿不起刀。
姜晚把这条路从脑内划掉。
“陈默,听我指挥。数到三,你把舌尖咬破,血压在刀背上。”
陈默没问。
“行。”
“柜里那位,松他左肩,压右侧颈。”
那人顿了一下。
“你会做神经隔离?”
“不会。”
小刘差点跳起来。
“不会你还——”
姜晚把老虎钳从地上踢到脚边。
“我会拆不该拆的东西。”
星火闪了一下。
【宿主,请不要把人体归类为可拆卸机械。】
“闭嘴,供电。”
【能源不足。】
“抽我。”
【会疼。】
“废话少说。”
【开始接电。】
表盘贴住她腕骨,细小电流窜上来。
姜晚牙齿磕了一下,审计笔却没偏。
痛感从手腕爬到肩头,她脑内反而更稳。
疼是好事。
疼证明身体还归她管。
许槐最怕的不是她胆子大,是她能在疼里算数。
“三。”
陈默咬破舌尖,把血吐到刀背。
“二。”
李跃进把红线踩实,冲小刘一摆头。
小刘立刻把枪转向墙上红字。
他不确定子弹打不打得到未来的鬼东西,但枪口必须有人扛。
“一。”
姜晚把审计笔尾端铁片贴上刀背,又用笔尖点住陈默后颈。
“星火,执行反向隔离。”
【执行中。】
陈默整个人往前一栽。
柜里的人险些没压住。
后颈那块皮肉鼓起,底下的东西开始挣,顶出一道细长的凸线,从颈后滑向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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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立刻上前,布条一甩,死死勒住陈默肩口。
“别让它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