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好。”阿姨笑笑,“前后也就一周,先生回来小住,大家都高兴,交代的事情我们自然要打理好。”
一周。
一周前,她跟他还势同水火,不共戴天。
可那时候他就认为她会妥协?他是会算命吗?穿越人?这些念头荒唐又可笑。
比起这些荒诞的猜测,文樾更不敢相信的是秦峥早有预谋,他怎么能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会经历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她会如何选择?
“算了,要这个吧。”文樾放下了那套衣裤,对着柜子,她指给了阿姨另一件。
秦峥在二楼。
二楼书房,她猜他在那。
她想,她开始有点懂他了,事实证明,时间会改变一切,就连一个疯子的想法,那些扭曲又多变的心思,居然也可以让她慢慢能够体会几分。
但可能,她也是个疯子。
没到书房,只是在走廊,她便听到了书房内传来的声音。
秦峥正在开线上会议,几个声音夹杂,而秦峥同样正说着流利的英文,是一些专业晦涩的金融术语,她听不懂。
知道如今,她依旧也不知道秦峥是做什么的,不过无所谓了,他愿意当个“好人”,帮她摆平她家接踵而至的麻烦,就算他的钱是灰产所得,大概他也有手段能让那些变得合法合规。
她进门,悄无声息,也毫不遮掩。
她能感觉到秦峥的视线,完全地落在她身上,时刻跟随。
“男人”。
文樾想笑,她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她跟他抗争有什么用呢,她的反抗只会换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压制。
只是人就是喜欢犯错。
似没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场合,文樾从门慢慢过来,没犹豫,没停顿。
秦峥没再说话,会议那边似乎在等他回复,可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怎么挪开?
她穿了条吊带的透明裙子,很短,且暴露。
那裙子也就对几个重点部位进行了寥寥遮挡,挡了,却也没怎么挡,她只要动,有动作,就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乳晕,别说那些根本没被遮掩的奶肉,白又弹软,跟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
他当然意识到她的反常,是又想了别的法子来跟他耍手段。
明知道有问题,他本应该不为所惑?
只是?
她走到了桌边,手指落在桌面,很轻地划过,再往前些,就要到他身前,进到屏幕里。
她心里不会不清楚,可却没见她有任何疑虑,仿佛她就是要用这副样子进到他的镜头,要这开会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女人正穿着情趣内衣在他边上勾引。
这怎么不能称之为一种威胁。
秦峥合上屏幕,会议断了,没有别的声音,只剩下他们两个。
文樾轻笑,她手搭在了秦峥肩膀,人往下,那柔软的胸肉大半地贴在了他的肩上,就像是刚在餐厅那样,只不过他们的位置反转了。
她当然看到了秦峥眼底被她打断时的愠怒,一股隐秘的快意涌上心头。是进到这房子里后,她终于终于能畅快地喘一口气。
她手臂贴着他,像是蛇,紧紧偎着,顺着他的胳膊缓缓下滑,指尖最终落在他的手背上。
“不是你要我陪你?”她暧昧地说。
男人的体温要比她高出很多,尤其是这种亲密接触时。
文樾其实并没想清楚自己要干什么,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唯一且偏执的想法,她要去医院,今天,一定。
医院要转,肾要换,欠的钱要还。
除此外,无非是一些皮肉交易。
“要陪的是你,生气的也是你。”
她似乎在学着他在餐厅时候的语气,她聪明,学得很快,她一直都是个好学生。
不过,这听着暧昧的话更像是挑衅。
秦峥被气笑了,他攥着她手腕,拉着她直接拽到了腿上。
文樾控制不住重心,整个人都朝着他怀里歪去。
吊带掉了,全都露出来,是一点儿都没遮掩。
文樾不认输,她就这么靠着他,手从他胸口到胯下。
在她掌心下,男人的性器勃起胀大,极其明显的轮廓。
她甚至仿佛感觉到在她触碰时,那东西兴奋地动了一下。
她贴在他耳边:“我以为你有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