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看他如此,忍不住翘起嘴角,还是点头应下了,玄清看向蓝氏兄弟,蓝曦臣和蓝湛看了一眼蓝启仁,蓝启仁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对玄清行了一礼,说道:“见过辰希姐姐!”,玄清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坐下,然后转头看向魏婴。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看向魏婴,魏婴眨眨眼,他有些无措的问道:“辰希姑娘,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玄清说道:“我在乱葬岗答应过阿苑,要收你为弟弟,从此庇护你的。”
魏婴慌忙摆手,说道:“不不,辰希姑娘,阿苑他还小,他不懂事,你不必在意这个,你就当是开玩笑即可。”
玄清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魏婴,本尊从不开玩笑,阿苑是小,可我不小,话是我说的,承诺也是我给的,今天这个姐姐,你不认也得认,认也得认。”
魏婴对上她的目光,不由心中一颤,她眼里都是认真和坚定,很显然她是认真的。
他呐呐的说道:“辰希姑娘,我的名声不好,且麻烦缠身,你若认了我这个弟弟,恐怕也要受人非议,这样对你不好。”
玄清放下茶盏,对他说道:“魏婴,今天身为你姐姐,我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实力为尊,在这个修真界,我的实力远在你们所有人之上。
你信不信,我认你为弟弟这事传出去,他们除了在暗中说说,在蓝聂两家人面前,在我面前,他们一个字都不敢说。
魏婴,善良没有错,与人为善没有错,可是一个人善良却没有锋芒,那就是最大的错。
知道为什么他们敢对你喊打喊杀吗?因为他们知道,你根本不会跟他们计较,所以他们敢事无忌惮。
倘若在他们胡说八道时,你给他们一顿教训,我保证他们绝对不敢在你面前再叫嚣。
还有在百凤山围猎时,金子勋在众人面前骂你是家仆之子时,你就该当场废了他。
你的母亲藏色散人乃是抱山散人高徒,身份高,出身高,你的父亲魏长泽是江氏客卿长老,且早已离开云梦江氏。
家仆之子,她虞紫鸢好大一张脸,就凭他们云梦江氏,也配成为你父母的主人,简直就是笑话。
云梦江氏不会以为抱山散人死了吧,我要不要去请她出山一趟,让她听听,她的弟子和徒孙都成了什么样的存在了呢?
怎么,你不信?你可以问问蓝启仁,你父母跟云梦江氏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母亲会看上江枫眠,真的跟他不清不楚吧?”
魏婴猛摇头,他看向蓝启仁,蓝启仁已经气的手都在抖了,他看向玄清,问道:“辰希姑娘,你这话是何意?”
玄清看了魏婴一眼,就把云梦江氏那边的流言蜚语说了一遍,蓝启仁气的破口大骂:“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岂有岂理,欺人太甚,简直是不知所谓。
魏长泽和藏色什么时候成了江氏家仆了?藏色和江枫眠连话都没说几句,她刚和魏长泽成亲,两人就脱离云梦江氏了,什么时候和他江枫眠有关系了?
简直可笑,这些谣言从哪里来的,究竟是谁说的,魏婴,你就是这样为人子的,你母亲身后名被遭人这般侮辱,你竟能一声不吭,你枉为人子。”
魏婴被蓝启仁骂的不敢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么多年了,他终于知道有关父母的事了。
玄清看了魏婴一眼,说道:“蓝启仁,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他能做什么?说这话,传出这样话的人,是云梦江氏的主母虞紫鸢。
而那位云梦江氏的宗主,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父母的事,就连最简单的牌位都没有,每次他夫人虞紫鸢大闹时,他就会嘴上说几句,半点澄清的意思都没有。
人家夫妻一唱一和的,这出双簧戏人家表演的炉火纯青,魏婴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这不,从小他就自己默认,他是江氏的家仆之子,人家骂他,他连反抗都不会,蠢死得了。”
魏婴猛的抬头看向玄清,说道:“辰希姑娘,莫要胡说,江叔叔待我恩重如山,你不可这般恶意揣测江叔叔。”
玄清忍不住冷冷笑一声,说道:“我恶意揣测他?魏婴啊魏婴,自欺欺人要有个限度,你说我恶意揣测他?好啊,那我问你。
夷陵城有多大?云梦江氏身为五大世家之一,他竟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在那里找到你。
而且最神奇的是,当时除了云梦江氏,其余四大世家和一众与你父母交的人都在寻你,可都寻不到,而你却一直在夷陵城,没有离开过。
你说这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呢,他们是眼瞎吗?竟找不到一个四岁的孩子?这其中如果没有猫腻,你信吗?
然后更奇怪的事来了,在你九岁时,你的好江叔叔他一眼认出你了,一个流浪了五年,浑身脏兮兮,瘦的皮包骨的孩子,他就这样一眼认出来了。
哈哈哈,你不觉得很搞笑吗?你但凡去问问别人呢?就不说别的,孩子一天一个样,隔得久了,亲戚朋友见了,都得分辨一下呢。
你家江叔叔眼神真好,一眼就锁定了你,毫不犹豫的就叫出你的名字,啧啧,真是奇迹啊,亲儿子估计都没有那么夸张。
你跟他回到云梦江氏后,可曾行过拜师礼?可曾召开过族会,可曾将你的名字记入过江氏族谱?
魏婴啊魏婴,你真的是天真的可以,我在另一个世界虽没有记入三家的族谱,不是他们不想记,而是我不想,因为我的名字,记入了我另外一个弟弟的族谱里。
但是我的身份,却是三家公认的,蓝衡也就是青蘅君,聂鹏,温若寒他们都以宗主的名义,召开过族会,亲自公布我的身份。
定下我的地位,本来他们的意思是与他们等同的,可我不想,他们无法,因为我认了他们的孩子作弟弟,他们干脆就说我的地位与少宗主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