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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肩上的外套很暖（第2页）

周砚川抬头，桃花眼微眯：“林博士对我持续时间有误解？”

她听懂后脸红，捂住他的嘴：“我说接吻。”

他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最终还是把人放下来，陪她完成材料。

申请提交后三天，林桃收到初审通过通知。

团队原定由她与一位工程师共同前往，只差最后的背景审查。

她开心得在实验室买了一圈咖啡，给周砚川发消息时，那边只回了一句“恭喜”，比平时冷淡。林桃以为他在忙，没有多想。

同一天傍晚，周砚川坐在一间安静茶室里，对面是负责项目资源协调的长辈。

“首都理工那个名单，”他将文件推回去，“林桃不适合去。”

对方抬眼：“健康审查还没结束。”

“她以前有心脏急症家族风险，高原失联环境不值得赌。”

“这个是医生判断，还是你判断？”

周砚川没有回答。

长辈看了他片刻：“她知道不知道你来找我？”

“不用让她知道。换一个同组人员，理由按安全评估写。”

这句话对他而言再自然不过。

从小到大，周家处理风险的方式就是在风险靠近以前改变路径。

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夺走什么，只觉得是在保护女朋友。

两天后，最终名单公布。

林桃的名字不在上面。

项目秘书给出的理由是综合安全审查未通过，具体指标保密。

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第一反应是心脏复查记录出了问题。

她立刻联系医院，又向项目方提交补充报告。所有检查仍正常，项目方却只回复“综合考虑”。

那天晚上，她没有去周砚川家。他来实验楼接人时，看见她坐在台阶上，怀里抱着电脑，像一只被雨淋过却不肯示弱的猫。

“怎么不进去等我？”他走过去，将外套披到她肩上。

林桃抬头，眼睛有些红，却没有哭：“名单把我换掉了。”

周砚川早已知道，仍在她身边坐下：“给理由了吗？”

“安全审查。”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可我的体检全部正常。我准备了这么久，连哪里不合格都不能知道。”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林桃没有推开，脸埋在他胸前，很久都不说话。

她不是输不起，也不是认为机会必然属于自己。

真正让她难受的，是一扇门在面前毫无解释地关闭。

“还有别的项目。”周砚川低声说，“不一定非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你也觉得我不该去？”

“我只是觉得安全更重要。”

林桃从他怀里抬头。周砚川神情温柔，没有一丝心虚，她便压下那点莫名的不舒服。

“你说得对。”她勉强笑了一下，“可我还是很难过。”

周砚川低头亲她额角：“难过就靠着我。”

她重新抱住他。夜风吹过实验楼前的树，肩上的外套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