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那个限定池,我砸了多少抽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后还不是靠保底强娶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是不是黎七那小子又做了什么让你怀疑人生的事?!” 陈和看了吕湘发来的这条消息后,又抬头扫了一眼黎七,店里的工作人员正在为他核对奖券。 见状,陈和低下头,手指在对话框里飞快敲出了一行字: “还不是黎七。 我带他来商场买点生活用品,他非说他今天成功登堂入室,运气特别好。 这不,路过体彩店时他停下来随手买了一张,刮开后直接中了八千块。 你注意随手这个关键词,他不是精挑细选,而是随手抽了一张,就白得好几千块钱。” 这下子,吕湘也不淡定了:“?!!!!!!!!” 她先是发了一长串感叹号,然后紧跟着一条长语音,语气里更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慨: “好家伙!八千块?!随手一张就八千?! 这什么概念?我上次可是刮了整整一板,花了二百块,最后刮回来二十块,净亏一百八。 他随手一张就八千?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点,不像咱们三个非酋,这辈子能保底都是祖上烧高香了。” 陈和正低头跟吕湘聊着天,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冷不防一个身影从体彩店门口闪了出来,带着一股混着花香的清冽气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 黎七把手中的兑换回执单,在陈和面前晃了晃,语气里的雀跃还没完全褪去: “兑完了,阿哥,我运气确实不错,工作人员说我是这个月换换换,我真是怕了你了! 陈和被黎七这一记直球给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就想开口怼回去。 然而当他看向黎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后,忽然又觉得自己不论说什么,都是在白费力气。 这人三年前其实就是这副德性,三年后功力不减反增。 毕竟他从盯梢到登堂入室,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甚至他说的每一句怕你跑了还都不是玩笑话,是真的在担心陈和会跑路。 尽管他这种担心,在陈和看来完全就是杞人忧天,毕竟他要是真想跑路,早在黎七刚黏上来时就已经跑了,等不到现在。 最终,陈和只是无语地扶额望天。 他头顶上方,是八月炽烈的骄阳,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醋精继续再纠缠这个话题。 于是陈和往前迈了一步,头也不回地朝着超市入口走去: “行了,别跟我在这贫嘴了,咱们赶紧进超市吧。 这么大热的天,再站在外面这么晒下去,咱俩都能中暑了。 到时候新闻标题就是两名男子因在体彩店门口争论吃醋问题双双中暑倒地, 真要是这样,吕湘钱司羽他俩,能为此笑话我们一整年。” 进了超市,冷气迎面扑来,陈和终于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一点。 他在入口处拉了辆购物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嘴里还念念有词: “拖鞋、牙刷、毛巾、水杯、夏凉被,应该就这些了,我们速战速决,买完回去还能歇会儿。” 说着,陈和刚要把手机揣回兜里,忽然就感觉身边少了个人。 回头一看,发现黎七还站在入口处的货架旁边, 而他的眼神,虽落在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商品上,表情却不像是在挑选东西。 因为陈和能明显看到,黎七的视线,从货架上的某样东西上慢慢移开,最后直接转向他, 眼底更是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微妙神色。 “阿哥,”黎七开口的语调,听起来随意而平淡,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但他的表情却格外严峻,跟他此刻的语气,直接形成了微妙的错位: “你家里的生活用品,是不是都跟周顺安是情侣款?” 闻言,陈和脚步猛地一顿,更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转过头看向黎七,脸上写满了你怎么又来了的无奈:“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个?我们现在不是在买日用品吗? 拖鞋、牙刷、毛巾这些,跟周顺安又有什么关系?” 陈和说完,推着车就想继续往前走,但黎七还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他就那么静静站在原地,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危险的眼神,紧盯着陈和的后背猛看。 黎七:“阿哥,被我猜对了是吧?” 黎七的语气,还是那般的不急不缓,但声音里那种微妙的酸意仿佛无处不在: “你家里的东西,绝大部分都跟他是情侣款对不对? 牙刷杯、毛巾、拖鞋甚至喝水的水杯,都跟他是情侣款。 那天他来拿东西,我就看出来了,你那双拖鞋跟他的那双,明显是同款, 还有浴室里那两个牙刷杯,也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系列的产品, 就连茶几上那对水杯,杯身上印的图案也是一个猫一个鱼,而猫爱吃鱼,这显然也是一对。” 陈和闻言,不由得停下脚步,甚至还抬手抹了把脸。 今儿可真是有意思啊,从一大早到现在,他好像一直都在接受来自黎七的耐力测试。 对方先是拖行李箱堵他的门,然后又在面馆里吃齐大通的飞醋, 再然后便是体彩店门口,明明上一刻还在讨论中奖概率,下一秒就直接拐回我要守好阿哥这个主题。 现在倒好,连他家浴室里的牙刷杯都没逃过这人的法眼。 黎七他不去干,实在是太屈才了点。 陈和:“黎七,周顺安是我才分手没多久的前任,” 说着,陈和把手从脸上拿开,用一种已经被折腾到没脾气的语气继续开口解释道: “家里有些跟他同款的情侣物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好吧?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住了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日用品买成情侣款,这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谈恋爱的时候,我还刻意避开使用同款?这才奇怪吧?!” 黎七听完陈和的解释,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很是通情达理,甚至附和着开口道:“嗯,阿哥说的对,确实正常。” 但紧接着,黎七就话锋一转,语气里那种看似商量实则通知的意味,简直跟早上一模一样: “但是阿哥现在不是已经跟他分手了吗? 既然都已经分手了,那些情侣款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正好我也要买生活用品,不如一起换了,反正旧的也是时候该淘汰了。” 闻言,陈和盯着黎七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戳穿了他: “黎七,你说这么多,我看你就是想跟我用同款。” 黎七没有否认,甚至没有半点被戳穿的窘迫。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迎上陈和的眼神后,用一种既坦诚又狡黠的语气,把问题又重新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