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就挂上了陈和再熟悉不过的乖巧中藏不住狡黠的笑容: “阿哥,那天你将淋雨的我带回家之后,我就准备好了这些。 我想着万一哪天阿哥开窍了,或者我努力了后终于有结果了, 总不能因为没事先准备好东西而功亏一篑? 毕竟有备无患嘛!我做事向来讲究未雨绸缪,你看,今天这不是就用上了?!” 陈和真是被黎七的厚脸皮甚至不要脸给气笑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里还带着被刷新认知之后才有的颤栗:“黎七,你…你竟然…唔…………” 黎七却是没让陈和把话说完,他直接俯下身,用一个吻来彻底堵住陈和所有未尽的话。 也堵住了陈和所有的惊讶、羞赧甚至猝不及防。 但这个吻,比刚才那个要更温柔更耐心一些,像是黎七在用行动让陈和不要害怕。 等这一吻结束,黎七微微抬头,额头直接抵着陈和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气息交融在一起, 眼底的欲望和深情,更是不加掩饰地交织在一起。 黎七:“这只能说明阿哥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大到我从被你带回家的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和被黎七这句歪理气得笑了出来,但笑容只维持了半秒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黎七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一把抓住黎七的手腕,呼吸急促地瞪着他:“先等一下。” 黎七:“等不了一点。” 陈和再次艰难的开口:“我说先等一下……” “阿哥。”黎七俯下身,鼻尖抵着陈和的鼻尖不说,嘴唇更是贴着陈和的嘴唇说话:“真等不了,箭已经在弦上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桶热油,直接兜头浇在了陈和身上。 陈和整个人僵硬得不行,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半晌,他才喘着气反问道: “箭已在弦上?难道我还不能叫停?” 闻言,黎七眉眼弯弯,眼里全是笑意。 他这张脸近在咫尺,让陈和清楚地看见他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说起来,黎七这张脸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还是慢慢的白净乖巧、人畜无害, 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真是个性格温和的好青年。 只有陈和清楚的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 “阿哥真聪明。”黎七直接将声音压低,带上一种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磁性: “既然箭已上弦,那自然是停不了一点。” 陈和下意识的偏过头去,把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黎七的视线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因为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嘴上更是不肯认输: “那你还问我?你问我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答案……”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后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卧槽!” 陈和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但黎七死死地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陈和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黎七的牙齿咬在他颈侧皮肤上的触感, 不轻不重,刚好破皮,刚好见血,更刚好让他疼得倒吸凉气却又没有真正抗拒的理由。 “黎七,你他妈是属狼的吧?!” 陈和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别逮着我脖子咬啊?! 明天我还要上班,不对,明天我休假,但那也不是你咬我的理由! 黎七,你松口!你他丫的给我松口!!” 黎七当然没有松口,他不仅没有松口,还在那个咬痕上舔了一下。 陈和被他舔过破皮的地方,带起一阵又痛又痒的酥麻感。 然后,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跟三年前一样,它来得猝不及防又势不可挡。 陈和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人从脑袋里抽出来,泡进了一缸温水里, 所有尖锐的、清晰的、理性的东西,都被泡软了、泡化了,只剩下一团黏糊糊的混沌。 他能听见自己仿佛被放大了数倍的心跳声,能察觉到黎七的指尖在他皮肤上游走的途径, 但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的四肢变得沉重又轻盈,像被灌了铅又像被抽了骨头。 他想攥紧拳头,手指却软绵绵,他嘴唇翕动着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陈和是真没想到,三年过去,他对上黎七,还是这般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就这样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青年对他为所欲为。 他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在黎七这里翻身了? 这是陈和在意识彻底沉没之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就黎七这种咬一口就能让人神魂颠倒的毒性,别说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