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我继续扮演精神崩溃的未亡人,同时暗中观察谢怀川的变化。
他开始长时间待在书房,烟灰缸里的烟头越来越多,看苏烟的眼神也日渐复杂。
而苏烟,在我的“特别关照”下面容憔悴,时常疑神疑鬼地环顾四周。
今天早餐时,她突然打翻咖啡杯,指着我尖叫:“是你,你在我的食物里下毒。”
我无辜地睁大眼睛,泪水说来就来。
“苏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谢怀川皱眉:“烟烟,慕宁的精神状态根本做不到这种事。”
“你不明白。”
苏烟歇斯底里地喊道,“她装疯卖傻,她妹妹死前一定告诉了她什么。”
餐厅瞬间安静。谢怀川的眼神变得危险:“你怎么知道慕安死前见过慕宁?”
苏烟脸色刷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适时地“晕倒”在地,成功转移了谢怀川的注意力。
但苏烟不是省油的灯。
当天下午,她趁谢怀川外出时拦住了独自在二楼走廊的我。
“别装了。”
她冷笑,眼里闪烁着疯狂,“我知道是你干的。”
我佯装害怕地后退:“我。。。我不明白。。。”
“你以为谢怀川会相信你?”
她步步紧逼,“他永远都是我的。”
就在我后背抵上楼梯扶手时,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早有准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滚下楼梯,头部重重撞在转角处的装饰柱上。
剧痛中,我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谢怀川的怒吼和苏烟的尖叫混在一起。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依然看清了谢怀川第一次为我而暴怒的样子。
“如果慕宁有事,我要你陪葬。”
他抱起我冲向门口,声音里的恐惧如此真实。
医生面色凝重地翻看检查报告:“谢太太的脏器严重受损。。。根据指标来看,可能是长期遭受虐待导致的。。。如果好好调养,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半年。我平静地接受这个宣判,甚至有些想笑。
足够我完成所有计划了。
谢怀川跪在我的病床前,泪水打湿了我的手背:“慕宁,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竟然对你。。。”
我虚弱地抚摸他的头发,像个宽容的妻子。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我的眼神冰冷如刀。
复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