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酸妒过。 可看到那么点大的孩子就这么全不设防地依赖自己,每日一见到自己都要叫哥哥,一直叫到得到回应后才傻傻笑开。 润儿学会的酒 润儿苦着小脸嘟嘴说不困。 陛下说他困,很困。 父子俩在偏殿闹一通,而润小驴很快便被他爹拍着屁股睡着了。 宗凛假装要走看他有没有装睡,见真的睡过去了,才轻手轻脚把小被子给他盖好。 随后,他便大步朝外走,才进主殿,便直接被芳香扑了个满怀。 宫人们低着脑袋,边笑边走远。 宗凛把宓之提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自己,鼻尖蹭了一下她心口:「沐浴了?」 「嗯,你哄睡儿子,我沐浴。」宓之一袭青丝散落腰间,寝衣单薄,堪堪挂在身上。 「你也快去。」宓之催促他。 「温香软玉主动勾人,舍不得。」宗凛把人抱进内殿,看了眼龙凤帐子。 皇后的闱帐都是这样的绣法,只不过今日成了大红色。 「好看。」宗凛盯着看。 「什么好看?」宓之从他身上下来:「是说我好看还是闱帐好看?」 宗凛轻哼,打她屁股,斥她明知故问。 桌上摆着夜食,都是好克化的,旁边还摆着温情酒。 这玩意儿还是太后照规矩赏夫妻俩的,不过宗凛觉得他尚且用不着。 俩人坐下用点东西,宗凛不让宓之单独坐,把人抱怀里。 「陛下,娘娘这样又该不端庄了。」宓之手肘支着下巴。 「无妨,稍有更不端庄的。」宗凛喂她一口酒。 宓之摇头拒绝:「沐浴过了,不喝。」 「脏了再洗。」宗凛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喂她,然后抵着她脑袋邀请:「三娘,我明早休沐。」 换句话说就是,要让她累到明早,不喝点提提神不行。 温情酒不辣喉,比果酒甜腻,宓之喝了几口。 宗凛一直没下一步动作,只一双热乎乎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揉按摩。 就是眼神快把宓之衣裳剐没了。 宓之身子渐渐轻颤,双颊泛粉。 她不是没意识,反而此时意识更加清醒。 无比清醒的,放大的,欲。 宗凛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想抱她去榻上。 不过宓之拉住他,然后下一刻,一壶温情酒就这么被她提起来,迎着宗凛的头淅淅沥沥往下倒。 酒液晶莹,从发丝划过他粗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再到不薄不厚的唇。 他轮廓凌厉,眼神却深得叫人心颤。 宓之太懂他现在的眼神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下一刻,酒液还在滴,而宓之踮脚接住,和酒液相遇在宗凛的喉结。 宓之瞬间被铁臂箍紧。 还没完,她仰起头,唇口轻启,而后将剩余的温情酒当着宗凛的面尽数含下。 随后,搂住宗凛的脖子,渡入他口。 酒渡完了,喉结滚动,悉数咽下。 而渡酒的两人唇齿却再没离开过对方。 宓之把宗凛的发冠拆了,宗凛把宓之的衣裳丢到他的冕旒之上。 她爱干净,事前要洗,事后还得洗。 宗凛把人打横抱起,宓之下一刻就被丢进温池。 他的肌肉虬劲有力,沟壑,青筋,处处得她心意。 宓之轻笑出声,仰头,主动抱着宗凛的脑袋往下。 然后在情浓之时,不叫二郎,只叫陛下。 没人知道宓之此刻多享受。 她喜欢这样。 龙凤红帐隐没二人,透去看来像极了洞房花烛夜的喜色。 但宓之并不在乎什么洞不洞房。 她只知道,今日她的确大喜。 休沐的白日,被陛下皇后狠狠利用了起来。 然后润儿就发现往日眼神不好的金粟姑姑今日眼神格外好! 他都溜不进去了! 润驴蛋子不甘心,死犟死犟得想要悄悄爬进去。 但又被铁面金粟拎起来了。 「殿下,陛下和娘娘昨儿操劳,还在歇息,奴婢叫福庆带您玩嗷。」金粟蹲下来跟润儿讲道理。 润儿抱着手气鼓鼓,反倒问:「金粟姑姑都不让着润儿!」 「我,我还是个小孩子!」 「我很小,躲起来你就不能发现我的!」 「哥哥都是这么玩!」 金粟失笑:「那怎么办,奴婢好笨,您教教奴婢,教会了咱们再玩,就在那儿教好不好。」她指了指远处。 润儿年纪还小,容易被带偏,想了想勉为其难点头:「好吧姑姑,我就教一次!」 「好,多谢小殿下。」 内殿里起起落落,等白日的云雨初歇,宓之卸了力气靠在宗凛身上缓气儿。 数不清了。 浑身只有酸胀,身酸肚子胀。 宗凛也粗喘着气,而后抱着人笑,帮她缓神:「三娘。」 宓之闭着眼,感受胸膛赤身靠上来的温热:「困死了。」 「歇着,再睡会儿。」宗凛此刻也觉得弓尽粮绝。 抚上她的小腹,是微微突起来的,宗凛满意。 两人歇了半晌,实在等不得了,才去洗一道。 温池里是生造出来的活水温泉,不知道接着哪处泉眼。 龙头汩汩流,保证里头长久都温热。 宓之泡了半晌人就清醒了。 一抬眼便顿了一下,宗凛身上的抓痕很明显。 宗凛注意到她神色,调笑:「心疼了?」 宓之啧声:「那也不见你心疼我这一身?我欣赏呢,你瞧这处,抓得多好看,没对上,再让我抓一爪子好不好?」 说的是宗凛胸口。 右边得了一道,左边差点。 宗凛闻言,张开双臂:「抓吧。」 他大方,那宓之也不可能客气,一爪子直接下去。 嗯,这下对称了。 「宗凛,我好饿了,要吃八宝鸡补补。」宓之哼哼着要上去。 她走前头,很快,便听到后头传来宗凛一声笑。 「你笑什么?」她皱眉回头。 宗凛含笑看她,上前搂住人,随后在她耳边学着宓之方才的语调。 「宗凛~我好饿了~要吃八宝鸡补一补~」 「娄宓之,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跟润儿多像。」 宓之气笑,说哪有老娘像儿的,训宗凛倒反天罡,还给他后背来了一巴掌。 宗凛只是笑。 俩人穿好衣裳出去,宓之问金粟润儿哪去了。 「方才嫌弃奴婢笨笨呢,带着聪明的福庆找鸡三鸡四旋风玩去了。」金粟玩笑。 正说着,便听见润儿吭哧吭哧跑进来。 「娘,爹,你们醒来啦!」 慈爱的爹娘慈爱地看过去,下一瞬,脸瞬间垮下。 「宗!小!五!别跟老娘说你身上这些沾的是马粪和鸡粪!」 【29号请假,30号更】 熊样儿 「你给我站那儿!」宓之眉眼忍不住突突,深吸一口气。 要问是什么能瞬间让一个温和老母亲暴起。 自个儿看吧。 润儿抿着小嘴巴,背着手,委屈巴巴停在原地。 身上从脸到脚,全沾着深褐色和青白色的不明物。 「娘,润润用这个画画。」润儿感觉到娘生气了,连忙嘿笑:「润润很乖!」 乖个屁啊。 她就没见过好好的一个皇子能把自己弄得这么邋遢! 宓之看向福庆,福庆身上也沾得有,这是把人抱回来时沾上的。 他苦着脸:「主子,小殿下说在画您和陛下,还有小郡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