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通常还伴随着鬼脸和略略略。 崔审元看着眼前这虎妞莫名就笑出了声。 宓之更气了,觉得这是在挑衅,而后抱着碗喝完汤,再把碗扣在他脑袋上气冲冲走了。 挺乖的,还知道不浪费要把汤喝干净。 不过次日,崔审元身边的小侍从就过来找宓之。 他递给宓之一只金兔子和一小袋麦面。 宓之看着金兔子嘴巴哇哦,眼睛都直了。 很亮,还很可爱,没有哪个小姑娘不喜欢。 「公子说,这是送您的生辰礼,像这样的兔子他还有很多,不必在意,这袋子麦面是送给婶子的,公子说,劳婶子帮忙做碗汤饼,他实在馋得紧,多余的麦面您留下便是。」 娘亲当然惊讶,万般不肯,执意不想拿人手短,要亲自还给崔审元。 当然最后还是收了,宓之也不知道崔审元跟娘亲怎么说的。 也是自这一年起,宓之每年生辰都能得一个小小金兔子。 包括崔审元将逝的那一日。 崔审元当时的神情宓之已然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握住她的那只手很紧,很用力,人早就没什么清醒意识了,但嘴里一直在唤她的名字。 宓之那时觉得自己应是不会再过生辰了。 不过后来,她进了宗凛的后宅。 一开始不过生辰,是因没人在意,包括她自己。 后来的不过生辰,却是她和宗凛之间莫名的默契。 宗凛一开始对于崔审元,其实更多的是不屑。 他不开心,也是因为不乐意自个儿的女人居然和一个他不屑的人有真感情。 有真感情便算了,死人生不起风浪,但宗凛是真没想到这女人胆大包天,竟还敢带着他一道吃素。 而等反应过来时,自个儿气半天,见着人了又没舍得骂上一句。 宗凛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夜里悄悄唾弃自己。 不过没人知晓,包括宓之。 没人知晓,他就还是那个威严沉稳的宗凛。 后来的后来,宓之其实心里早就放下了。 而宗凛心里真正的介意却才开始。 什么都介意,宓之是真没见过心眼这么小的男人。 说出去只怕也没人信,外人谁敢信他们的陛下在皇后跟前是这样? 大梁番外:生辰2 两人年纪渐长后,在众人跟前向来都是威严的。 至高权力在手,人前太轻佻了总归不好。 不过在私下里,宓之还是会撒娇,就像现在,她站在原地不动了,固执地想要骑大龙。 宗凛笑着上前几步,把人先打横抱起。 宓之捶他:「是骑,不是抱。」 「知道,先看我舞了枪再说。」宗凛隐晦轻拍她的屁股:「醉了?」 「没有。」宓之嘟囔,上半身起来些,抱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 风迎面吹过,反倒觉得两人之间暖乎乎的。 宗凛抱着宓之一路走到演武场。 一路上的宫人们瞧着比俩人还羞臊些,都没敢细看。 不怪宓之不乐意来这处,宗凛腿儿着走绕了大半个宫廷,真的挺远。 安稳把宓之放下后,宗凛便把外裳脱了走上台去。 这里有戍卫值夜,只是方才见两人过来之后都退了几丈,远远看着。 宗凛站在台上挑趁手的银枪,然后一左一右拿着遥遥示意宓之挑一杆。 一杆红缨的,一杆黑缨的。 见宓之指黑色,宗凛便把红缨的放下。 宗凛提着那杆黑缨枪走到台中间。 沉心静气持握。 周遭一静,而后起势,枪随身动间,气势顺势随劲风荡开。 宓之就这么静静站在不远处看。 她这会儿脑海里倒是意外地想起从前在寿定。 那时因着不乐意去瞧他,宗凛脸色很是不好看。 当时宓之觉得他像孔雀。 而如今,宓之觉得以前不去看确实是她亏了。 黑缨猎猎作响,出枪狠厉,估摸是因为她在,宗凛确实是舞出来的,并不算完全的战敌枪法。 她笑意吟吟,目光从枪势移到宗凛脸上。 嗯,花孔雀老了也还是花孔雀。 一枪舞完,宗凛微喘,把枪放好走到宓之跟前。 「日后每年都为我舞一枪吧,真好看。」宓之说。 宗凛拿着程守递过来的帕子擦汗:「不只舞枪,我还会耍刀剑和槊钺。」 「那下回就耍这些,十八般兵器你通通来一遍。」宓之朝他笑:「应不应?」 宗凛盯着她,勾唇不语。 抬眸左右看了眼,三两下擦完汗将帕子丢程守脸上。 随后一手揽住宓之的腰压向怀里,一手扣住她脑袋,低头吻了下来。 并没深入,就是小口含咬了一会儿下唇,然后亲亲鼻尖,往上,再重重亲了一下额头。 「嗯,应你。」他怎么会不应? 宓之点点他的腰笑:「陛下,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啊。」 「无妨,月黑风高,正是偷香好时机。」宗凛说着便把人转过去,然后掐住宓之的腰,顺势提抱起来。 像从前一样的姿势抱坐到自己肩上。 「圣人可坐稳了?」宗凛高声笑。 宗凛的肩膀安稳宽阔,宓之看着眼前一片开阔,长呼一口气:「正挺好啊,走吧陛下。」 陛下笑了,说好,随后带着圣人大步离去 从演武台到承极殿的路很长,宓之和宗凛要走很远。 这条路有尽头,但无妨,至少一路看过的风雨总不枉两人相携一场。 宓之现在觉得,若是年年有这样的生辰,那她应是会期待着往后每一年。 番外:无虞1 祝五鱼其实觉得自己这命真的挺好。 祝家村处在比黎水村还偏远难行的山里。 翻过山要一日,再坐牛车去寿定县城也得一整日。 地险民刁,村里各家姑娘虽没说,但祝五鱼心里清楚,谁都想嫁出去,嫁去外头怎么都比留在村子里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