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哪管德西现在是在抱着她,还是背着她。
“啊啊啊啊。”
她死命咬着牙,声音低沉地娇哼着,依然无助地蹬着腿。
德西胳膊小心翼翼地把着她的身子,既不触碰她敏感部位,那结实的胳膊,又有力量承受得住她忍不住的挣扎。
掌心和胸膛稳稳地笼着她,更没喝止她别蹬。
一口气走到田埂边,把她先放在地上站着。蓝色眸子里满是担心。
“快跳!”
听着他低声温柔的命令,小可马上跳。
今天她穿的这件白衣裳,是自己拿白布缝的。
这些天伙食好,她明显又育了一些,要圆润,自然是前胸先圆润。
衣裳便又旧又小,更紧身一些。
她这么一跳,两条黑亮的麻花辫在胸前跳起,鼓鼓的丰满,也像兔子蹦跳般,一上一下地。
既活泼,又可爱。
德西的蓝眸不由得一紧。他先是恋恋不舍地看着。眼睫毛晦暗不明地垂下。
不一会儿,貌似很艰难地扭过头,移开了视线,去看李大和。
小可一下,两下,上下蹦了十来次。
终于,所有的蚂蝗都掉地上了,真是个个都吸足她的血了,又大又肥。
小可拍拍胸口,这才心有余悸地回过神来。她赶紧大迈两步,离那些蚂蝗远远的。
“咦,诶也,呃……”
她表情嫌弃地搂抱双臂,浑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低头看着自己腿上,一缕缕蜿蜒的血迹,才刚想张嘴哭一下,李大和拎着鱼篓过来,开口就是训。
“毕可你说说你,干啥啥不行。”
“旱稻割不了多少,水稻又被蚂蝗叮。”
“叮了就叮了,怎么,你还想哭?”
他这么说,小可的眼泪一下子就憋回去了。黑眸里一汪晶莹剔透的,来不及溢出。
要扁起来的粉嫩嘴角,又诡异地收了回去。还不敢说话反驳。
德西在一旁抿着嘴,看着这姑娘又萌又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李大和又指着她的鱼篓。
“费这么大劲,稻也不见你割。这,捉几只了?”
小可尴尬地用手指背蹭蹭鼻子,都不好意思拿给他瞧。
德西蓝眸温柔地看着这姑娘。
“你怕,就别下来了。”
“我来割。”
李大和气得一跺脚。
“你你你,就惯着她吧!她的工分,都是你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