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床铺的厚厚稻草,并做一处后。那简直就是个散着草香的大草垛。
脑海里只想象一下,抱着只可爱的小母豹,在上面翻滚嬉戏的样子。
德西的脸庞连着胸膛,就都热了。
不过。抱着媳妇睡觉的时间还没到。
接着干活,干活。
先不要想东想西的!
他还麻溜地用剩下的青竹,钉了个新置物架摆在床头,放零碎。比如卫生纸、手绢、毛巾、茶缸水杯。
还在门口一角,做了个挂毛巾放脸盆的架子。
这样如果半夜要喝水清洗,就不用下楼了。
德西还给媳妇钉了个精致小巧的梳妆台。放在书桌上。方便她照镜子。
他看见了小可的镜子。一只又小又旧的,背面都磨得破了边。
他就想着,如果有票了,就去给她买个又大又亮的。
把一直坏掉的那根木门栓也换了,改成竹板做的。
这样他们睡一个被窝的那种时候,就有私密的空间了,不会有人闯进来。
全收拾好以后,小可自己都太满意了。
一张舒适的稻草大床、崭新的青竹床头柜、擦干净的木衣柜,两把椅子,煤油灯,热水壶和水杯。
新做的青竹之物,让屋子里还弥漫着清新好闻的竹香。
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好温馨啊。
小可偷偷瞄了一眼德西。那清晰英俊、线条感分明的侧颜。
今天晚上,就要一起真的睡觉了啊。
然而,……被德西抱着睡,也真的好舒服啊。
德西不停忙活的与此同时,李大和在干啥呢?
他从镇上回来后,就纠结着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教堂。
这家吧,跟村里其他人家不一样。
办这婚事吧,不张扬,也不会请几桌吃喝。
你说在礼拜堂里开几桌,喝酒闹哄哄的,毕尔那老头肯定不干。
可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如果大队一点意思都不表示。那是不是关怀不够?
可如果去关怀吧,是不是又耽误司马德的正事了。
他跟革委会里的其他两人一说。人家立马道。
“那可不?今天别去捣乱。”
“晚上不是电影队还来吗?咱们看电影!”
“昨晚他俩在洞里,外面有狼,什么事可都没干。”
“就是,那司马德都二十八了,今天领证了,还不得猴急猴急的。”
“他是二婚了,肯定啥都懂。也急。”
“咱们今天去,拉着他又吃又喝,再把人灌醉了。不是坏人好事吗?”
“就是就是。明天,或者后天去。让人把大事先办了。”
“我下午瞅见他在河边砍竹子,又背竹子,估计还忙活着呢!”
“可不。在忙着弄搂媳妇睡觉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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