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每天在自己卧室,单独睡一张床。睡前还要向主祷告。
小可一直睡在他隔壁房间。被孤零零地放在一张、教士曾经睡过的大床上。
若是不小心从大床上掉下来。
外面刮风下雨了,雨水击打木窗。
灯熄了,又没有月光,那一天特别暗。
打雷闪电了。轰隆隆的,像老天爷了火。
她害怕时,怯生生地下床,在走廊里摸黑去找比尔和教士。
他们最多安慰她几句,送她回房间。
没有人会把这个小女孩,抱到自己床上,哄她、一起睡。
然后,大人们走了。
她从小就懂事。自己闭上眼睛,在木板床上裹着被子,努力睡着;或者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在婴儿期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亲密爱抚和拥抱。现在,德西都给了她。
德西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亲人。
这一醒来,小可就意识到。不一样了。
她,成了小媳妇了。不再是姑娘家了。
德西刚睁开眼睛,看见她还是那样天真无邪的表情。便搂着她,又亲了亲。
“媳妇。”
小可的脸一红。德西怎么老这么叫她啦。
可在德西眼里,他只有一个媳妇。就只是小可啊。这是个专用名词。
“德西。在别人面前,还是要叫我小可的。”
德西的蓝眸挑逗地眯了眯。
“是要叫你,"小可爱"吗?”
“哈哈。”小可被逗笑了。“不是啦。”
不过,当初比尔给她起名字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一个教民说。这个小女孩眼睛又黑又亮,小脸圆嘟嘟的,好可爱啊。那就叫小可爱吧。
没想到德西今天说了出来。
小可一大早就很开心。
她抱着德西的脖子,软软地去贴了贴,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芒。
“德西。你真好。”
她昨天听李婆婆说过。
洞房时,女孩儿第一次会很痛。还有的丈夫很粗鲁。
村里的新媳妇,就有被伤到的,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不过李婆婆说,德西应该不会。
他年纪大,又结过婚的,不是那种毛糙的毛头小伙子。新婚夜,应该会疼人。
果然啊。昨天晚上。……小可回想起来。一点都不疼。
她甚至心里,都没有过一点儿紧张。
不知怎么地,就是被那么温柔地亲着、热乎乎地抚摸着,就成了个媳妇啦。
事后,德西料理清爽了一切。包括垫了一条干净的小毛巾,也没有弄脏新床单。
德西好细心,又好温柔。比一个女孩都温柔体贴。
小可到现在一想,就把小脸埋在德西胸口。“吃吃”地偷笑。
唇瓣吹出来热乎乎的小气流,让德西的胸口又微微紧绷了。
就这么个可爱又黏人的娇俏小样子,德西哪里舍得起床,马上就又抱上了,把媳妇在怀里紧了紧,捧着小脸蛋就又亲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