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扶着落地窗边的实木横木,右腿高高提起,宽大的纯棉道裤空荡荡的,风一吹,没有内裤遮挡的腿心凉飕飕的,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周凛站在她身侧,单膝半蹲了下来。
他宽厚坚硬的手托住林稚的右脚踝,另一只手自然垫在她的小腿后侧,带着平稳坚定的力量向上推送。
“小腿放松。”周凛开口。
林稚顺从地松开,周凛的掌心热得像两块火炭,粗硬的老茧磨过女孩娇嫩的脚踝,把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向齐胸的高度延伸上去。
由于周凛半蹲在她斜后方,托着她小腿的高度正好与他自己的腰胯平齐。
林稚那只光裸小巧的赤足,脚背几乎是擦着周凛的腰带划过去的。
周凛蹲在那里,如同一尊沉稳的石雕。
可就在女孩那只细嫩温热的小脚从他腰侧擦过的一刹那,男人裤裆前方那根早已硬挺了整整一堂课的硕大鸡巴,狠狠地朝外顶了一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提到了大腿根部,承受着充血带来的深沉胀痛。
但周凛的大手没有半分颤抖,平稳地数着拍子:
“一、二、三……十。落。”
林稚的小腿落回地垫上。
五点半,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宣告课程结束。
“今天表现不错,”周凛把脚靶整整齐齐挂回架子,神色平静如常,“去洗澡换衣服吧,水温别调太高。等下来后院吃饭。”
“知道了周叔……”林稚缓了口气,两条腿酸得直打晃,扶着墙挪进了屏风后头。
……
进了独立浴室,温水冲去了一身的细汗与疲惫。
林稚换回了自己那套浅绿色的衬衫和百褶裙,吹干了长发,整个人软绵绵地推开更衣室的木门走出来。
主训练馆里空荡荡的,大灯已经关了。
空气里却隐隐飘来一阵极其诱人的食物香气——是煎肉的焦香,混杂着黑胡椒和新鲜烘烤坚果的味道。
林稚循着香味穿过前厅,拐进后院。
后院连着一间挑高的开放式小厨房,铺着暖色调的原木地板,头顶挂着两盏暖黄色的吊灯。
林稚站在厨房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厨房里的周凛已经脱掉了那套冷硬威严的道服,换了一件深灰亨利衫,被他的肌肉撑得很饱满。
他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深黑休闲长裤,还系着一条围裙,带子在身后随意打了个结,把原本就宽厚精悍的窄腰勒出一条极具力量感的倒三角线条。
他正神情专注地用一把长柄铁夹翻动着平底铸铁锅里的牛排。
男人一米八八的巨大骨架几乎把流理台占得满满当当,可此时此刻,擂台上那种慑人的戾气和压迫感全收敛得干干净净,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居家、极具生活烟火气的人夫感。
“滋啦——”
两块雪花纹理漂亮的厚切牛里脊在铁锅里泛着焦褐色的油花,旁边码着烤得微焦的翠绿芦笋和黑松露口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