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在空地搭建的一处简陋的戏棚子。
“走,咱们去听戏。”
“可是我面膜还没卖完呢!”
“哎呀,娘不是说了,戏班里也能卖,那些唱戏的小娘子也总喜欢往脸上抹。”
俩人都很心动,再加上手头也有钱,于是就光明正大买票进了戏园子。
外面起了秋风,但院子内部却暖意融融,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快到下午场开戏的时候了,但很显然,这家戏班生意不太好,很冷清,加上他们,也就十几个客人。
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接着是悠扬婉转的二胡。
朱寿根本不懂戏,就是看个热闹,尤其是盯上台上身段妖娆的旦角,只觉得这娘们真好看,瞧那小腰细的,瞧那眉眼转的。
朱芳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趣,“我去后面看看能不能卖掉一些。”
“去吧去吧!”朱寿看都没看她一眼。
朱芳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
台上的男旦唱完一曲,微微俯身谢幕,台下一片叫好声,还有人吹口哨,有人往台上扔赏钱。
最豪气的是个大肚子商富,穿着华丽的绫罗绸缎,铜钱一把一把的往上抛。
戏班的人端着铜盘冲上来捡钱,台上的戏子也不停的谢恩。
可那富商尤不满足,还想冲上去拉扯,班主慌忙冲出来赔罪,两波人渐渐起了冲突。
但台下的看客都习以为常,淡定的喝茶。
“这个男旦什么来头?瞧这扮相,比小兰君还好,就是唱腔还差点火候。”
“他怎么能跟小兰君相比,你可别污了我耳朵。”
“哟哟!戳到你的心头好了?你这老小子,没少在他身上花钱吧?”
“钱算什么,就是可惜了,他不是女的,不能入我的府,给我当小。”
“那就养在外头,玩一天是一天,就这种年纪小的才好,再大一些就失了味道。”
朱寿竖起耳朵听,但听的一知半解。
什么男的女的,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朱芳气呼呼的走回来,“真是晦气!”
“怎么了?”朱寿问的心不在焉。
“他们拦着不让我进,难道我看着像贼吗?”
台上的冲突最终还是被拉开了,朱寿眼睁睁瞅着那小花旦进了后台,忽然道:“我有点内急,你要是看好了就直接去找娘,不用等我。”
“哎!你不跟我一起走啊?”朱芳还没喊完,朱寿就没影了。
曹秀琴今天卖的很快,头两天那些青楼里的姑娘都成了她的老顾客,挤在她摊位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昨晚用过之后,今天早上起来一洗脸,哎哟哟,又滑又嫩,我那些熟客都夸我皮肤好了,大嫂,再给我两罐,我要把全身都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