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打算……”
“不,你不打算。”
姜婉闭了闭眼,抬起双手,在胸前打了个叉,打断了她。
“父亲若知道,今晚就会把库房搬进卧房,睡觉也得抱着箱子。”
姜虞沉默了。
白小黑已经捂住脸笑的乱颤。
【宿主,你妹妹预判了你的预判。】
姜虞最终打消了念头,叫来管事。
“封箱上锁吧,钥匙交给姜婉。”
管事看了姜婉一眼。
二姑娘接管钥匙,他能理解。大小姐亲自要求封库,事情便有些反常了。
管事双手接过赏赐单:“小人这就去办。”
白小黑等了半天,头顶弹出一个问号。
姜虞解释:“卖了不行,熔了不行,锁起来吧,眼不见为净。”
【宿主学会收敛了,本统甚是欣慰!】
“侯府要是出了麻烦,大河村会跟着倒霉,虞和庄也保不住。这笔买卖亏得太多。”
白小黑把刚取出的电子手帕收了回去。
【很好,感动得早了。】
姜婉收好账册,肩膀放松了些。
早些时候,她得把利害逐项讲清,再守着姐姐,防止姐姐半夜改主意。
姜母进门时,正好听见最后两句。
她看了看姜婉袖中露出的纸角:“虞儿又在算什么?”
姜婉按住袖口:“算赏赐如何入库。”
姜虞补充:“算熔金的工费。”
姜婉:“……”
姜母沉默片刻,假装没听到。
当天回到大河村,姜虞便找出一盘旧石磨,开始练习控制力气。
秋猎时,她只是踹了一脚树,结果惊了百无涯的马。庄子上不小心推倒三皇子,她也只用了一点力,人却飞进了牡丹丛。
她不能每次都靠姜婉解围,也不是每次都有那个运气。
第一日,她把石磨抬起半尺。
放下时,晒谷场多了两个坑。
村长带人填好。
第三日,她把石磨换了个位置。石磨完好,地面裂了一条缝。
村长又带人填好。
第五日,石磨边缘缺了一块。
管事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决定把旧石磨的折损单独列账。东家练功用坏的东西,不能算村民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