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给了他一个白眼。
“内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有那时间哭,不如想想怎么把利润翻倍。”
她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秦昭那个怎么样了,正好趁着寿宴,到时候去看看。
半夜,主院卧室里点着几盏蜡烛。
姜母正在拆头上的发钗,姜父坐在床沿,双脚泡在铜盆里,舒服地发出一声长叹。
“侯爷。”
姜母整理好发饰,转过身来。
“你觉得,那大理寺少卿百无涯如何?”
姜父闭着眼。
“正直,有魄力!”
“上任没多久,大理寺积压的那几桩疑难旧案就都解决了,假以时日,必是我大启的栋梁之才。”
姜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谁问你他会不会断案了?”
姜母扯过一块干布巾,扔到姜父腿上。
“我是问你,这人若是跟咱们婉儿相配,你觉得如何?”
姜父擦脚的动作一顿。
“婉儿?百无涯?”
姜父瞪大眼睛。
姜母坐到床榻边,把这段日子百无涯和姜婉那点小九九,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我看那百大人也是个知根知底的,而且婉儿,心里应是有他的。”
姜母叹了口气。
“就是不知道百大人心里怎么想。”
“侯爷,不如你明日上朝,找个机会探探他的口风?”
“这好人儿要早点定下,莫让旁人拿了去。”
姜父把脚擦干。
“我看可以。”
“百家门风严谨,百无涯也是个洁身自好的。若这事能成,婉儿也算有个好归宿。明日下朝,我就堵他去。”
姜母脸上浮现出喜色,紧接着话锋一转。
“那咱们虞儿呢?侯爷在朝中,可有看着顺眼的世家子弟,能配得上咱们虞儿的?”
提到姜虞,姜父打了个冷颤。
配得上虞儿的世家子弟?
这满朝文武,谁家儿子的命那么硬,能经得起自家这大闺女折腾?
姜父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南蛮营帐里的画面。
姜虞搂住太子,那动作像山匪抢了个压寨夫人。
不仅抱了,还啃了。
而太子呢,不仅没躲,甚至还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