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陆景荣?”
夜一询问。
陆景毅点头。
“正是。景荣出生后,陆家上下欢天喜地。”
“我这个引子的使命便算完成了。”
他继续道,语气像在讲诉别人的故事一般。
“陆家不缺银钱,也供我读书识字。”
“但有了亲儿子,谁又会多看一个买来的工具一眼。”
“下人们见风使舵,克扣用度是常有的事。”
“整个陆府,唯有姐姐,也就是陆书姚,一如既往地待我好。”
“她会把偷偷把留下的糕点塞给我,也会在寒冬半夜给我送炭火。”
白小黑叹气连连。
【哎,这不就是用完就丢的人形送子观音嘛。】
【封建迷信害人不浅啊。】
【不过这淑妃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书姚……姐姐她大我两岁。”
“我们渐渐长大,陆老爷觉得我一个外人与陆家嫡女太过亲近,有辱门风。”
“就想要给她找一门家世相当的人家,让我死了这份心。”
陆景毅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着额头那道疤。
“我想着定要出人头地,但我不是读书的苗子,便投身了军营。”
“只要能博得军功,说不定,说不定就能抢回姐姐。”
姜虞看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摇了摇头。
这张脸放在现代是顶流,但是在军营里,那就是一颗行走的定时炸弹。
果然,陆景毅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军营苦寒,皆是粗莽汉子。”
“在下……这张脸惹了祸端。”
夜一抬头,手里的茶盏握紧。
他是知道军营中这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的。
“一次夜巡,营中一名千户喝醉了酒,将我堵在营帐中,意图不轨。”
“在下抵死不从,混乱中夺了刀,失手将其斩杀。”
陆景毅仍然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模样。
“那道疤,便是当时留下的。”
“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骑着一匹马,逃了出来。”
白小黑重重点头。
【美貌单出是原罪啊!】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千户真的该死,死有余辜!】
【宿主,我单方面宣布,这个陆景毅是个纯爷们!】
姜虞深表认同。
见几人看着他,陆景毅继续道。
“最后到了这黑风山,我又冷又饿,最后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