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书言走在最前面,右手搭在腰间,左手比了个手势。
三层尽头的铁皮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挂锁。
楼书言没等人拿工具,抬脚一踹。
锁扣连着门框的螺丝一块儿飞出去,铁皮门砸在里面的墙上,弹了两下。
屋里亮着一盏白炽灯泡,灯泡下面是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
桌上摆着三台带天线的通讯设备,一台体积不小的信号射器,旁边堆着七八个硬盘和一摞打印材料。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
一个戴着耳机监听频段,另一个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门炸开的瞬间,戴耳机的那个站起来,手往桌下摸。
楼书言的动作比他快。
三步跨到桌前,一把攥住对方伸出去的手腕,往桌面上一摁。
骨头磕在桌沿上,那人闷哼一声,另一只手被身后跟上来的队员反拧到背后。
记笔记的人反应更快,转身就往窗户方向冲,一脚踏上窗台。
楼书言从桌上抄起一个硬盘,手腕一甩。
硬盘砸在那人后脑,对方膝盖一软,从窗台上栽回来,被两个队员按在地上。
前后不到四十秒。
楼书言扫了一圈屋内。
通讯设备的指示灯还在闪,信号射器嗡嗡作响。
他走过去查看射器的屏幕,上面跳动着一组加密编码,和苏琦玉截获的格式完全吻合。
“设备和存储介质全部打包,一样不留。”
队员应声行动。
楼书言退到门口,掏出手机。
“清理完毕,两人,设备齐全。”
电话那头的杨老只说了两个字:“押回。”
东郊筒子楼群以西四十公里的高档住宅区里,叶韶光站在窗前。
窗帘拉开一道缝,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压成一条细线。
他左手拿着加密手机,右手撑在窗框上,指关节泛着一层薄汗。
情报站失联了。
下午换了通讯协议之后,他和外围的三个节点做了一次例行校验。
两个正常回传,唯独东郊那个,从凌晨一点二十六分开始,信号中断,至今没有恢复。
叶韶光放下手机,走到书桌前坐下。
抽屉里有一份名单,是三个月前从海外总部传过来的人员清单。
他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停在两个名字上。
莱西。
福西特。
国际雇佣兵,太平洋实验室的合作对象。
叶韶光之前一直没启用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