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少时也许还有两分在意,但他总不能追着观察父亲的转世,那像什么话?
&esp;&esp;转世成飞鸟大树,难道他也要一直看吗?
&esp;&esp;“你不是排行老二吗?”孙悟空奇道,“按理来说,你上面应该还有一个。”
&esp;&esp;“谁跟你说我排行第二?”杨戬反问。
&esp;&esp;“诶?可你法号二郎真君。”孙悟空很懵。
&esp;&esp;“我是独生子。”杨戬淡淡地瞄他。
&esp;&esp;“这是什么道理?”
&esp;&esp;“石头里都能蹦出猴子了,独生子怎么不能叫‘二郎’?”
&esp;&esp;……
&esp;&esp;嬴政拉回注意力,扯了一下李世民的袖口,示意对方放自己下来。
&esp;&esp;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人看着,他才不想以被娇宠的幼小孩子形象,映入宗室王公们的眼帘。
&esp;&esp;他都看到李道玄和姑姑在后面偷笑了。
&esp;&esp;真是的,都说了他可以自己走的,阿耶好讨厌。
&esp;&esp;但被放下来后,嬴政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近李世民与长孙无忧,跟着他们走流程。
&esp;&esp;还好这祖宗牌位就摆了四个,追溯到了李渊祖父的祖父,没有再往上追溯得更远。
&esp;&esp;不然的话,难不成他真要拜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李家祖宗的李信吗?
&esp;&esp;那多尴尬!
&esp;&esp;还不如摆个太上老君呢,至少不认识,感觉很老了,拜就拜,没什么心理压力。
&esp;&esp;这祭祀的流程,几百年了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大约也是从典籍里学的,没什么改变的必要。
&esp;&esp;嬴政这么胡思乱想着,神情始终庄重严肃,不需要做表情的时候天然的有点冷感,走神了也很难被别人发现。
&esp;&esp;李世民与长孙无忧握着孩子的手,大手包小手,将金色的香酒倒在鼎里。
&esp;&esp;青烟袅袅直上,无风成形,一直升到太庙的屋顶。
&esp;&esp;祖宗们如果真的收到了祭文,会在地府到处炫耀吧?
&esp;&esp;就像当年嬴政泰山封禅那样,昭襄王他们若看得到,也值得炫耀的。
&esp;&esp;只可惜,太短了。
&esp;&esp;这一世,嬴政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esp;&esp;离开太庙时,那云霞更华丽了,流转着金乌的焕彩,仿佛有龙飞凤舞。
&esp;&esp;他们驻足看了一会儿,麒麟踏着祥云而来,矜持地落在高台之上,引起了一片震动。
&esp;&esp;“是麒麟啊。”
&esp;&esp;“还真有麒麟?我还以为那个传言是夸大其词……”
&esp;&esp;“夸大什么?我们陛下是那种人么?”
&esp;&esp;“那怎么不见玄龙?他屡次三番帮助陛下,也该来庆贺一下。”
&esp;&esp;嬴政听着躁动的窃窃私语,心道:玄龙不是在这儿了吗?
&esp;&esp;麒麟愉悦地等他们走近,也不说话,明亮的眼睛泛着温润如玉的光华,像一把盛世的钥匙,亟待被开启。
&esp;&esp;李世民伸出手的时候,麒麟就跳下高台,在他们之间绕呀绕,尾巴拂过长孙无忧的裙摆,蹭了蹭嬴政的腿,仰起头顶了下李世民的手,丝滑地迈着优雅步伐,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esp;&esp;“这就走啦?”李世民还很遗憾。
&esp;&esp;“也是来凑热闹的。”嬴政咕哝,深刻怀疑这一点。
&esp;&esp;不管怎么说,看见麒麟,总归让人精神一振,喜上加喜。
&esp;&esp;几日的晴空万里,融化了麦地里的残雪。典礼结束后,李渊果然还是死赖着太极宫不走,李世民不管他,兴高采烈地准备过节。
&esp;&esp;“今年的桃符,都交给政儿写了,好不好?”
&esp;&esp;“好!”
&esp;&esp;“青雀!青雀别欺负你的鸟了,来印个手印。丽质呢,把丽质也抱过来,一起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