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答应一声,叫来几名队员,将四人抬去一号楼,丢在一间屋子里。
闪亮还好心地找来几床黑乎乎脏兮兮的棉被丢给他们:“天气冷,安叔担心你们冻着,让我送几床棉被。”
安守珩朝棉被瞥一眼,心中怒火腾起。
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力气,他立刻给大儿子发消息:“你三弟打伤老二与子墨,赶紧派人过来把他们接回去”
大儿子安如峤只回复三个字:“知道了。”随即挂断通讯。
老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儿子挂断通讯,顿时更加愤怒,再次拨打回去,怒声狂吼:“安如峤!你急着投胎呐?”
“还没到时候。”安如峤淡声回复:“您有什么事赶紧说,耽搁久了我怕来不及派人过去营救。”
“孽障!我怎么就生出你们这几个狗东西?”老头气的七窍生烟。
安如峤:“这要问问您自己了。”
老头:
扭头瞧见三儿子端着一只碗走进来,他立刻闭上眼。
安如沐将碗放在他身边,轻声说:“爸,虽然您一直不怎么待见我,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受苦,这碗药可以疗伤,您就喝了吧。”
“滚!”老头暴起,手臂一挥将碗打飞。
安如沐默默注视他片刻,轻轻笑了下:“爸,如果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是我,你还会这么愤怒吗?”
“你说呢?”老头眼里含怒,“你们都是我儿孙,我能怎么办?亲手杀了吗?”
安如沐垂眸打量老头:“爸,我再问一句,您知道二哥一直给我下药的是吧?您为什么不阻止呢?”
:活的浮空岛
老头一下子委顿下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不知道。”
“您不用否认,其实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安如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注视着头发半白的老人。
又摸一把自己满头的白发,对父亲说:“你看,我的头发全白了,比您的头发还白,要不是囡囡救了我,我可能比您还苍老。”
他现在的模样已经年轻不少,比之前佝偻苍老的状态,不知强多少。
“我的好二哥每天都强迫我喝一碗断绝生机的毒药,里头还加了离魂散,想让我逐渐失去神志,永远不记得他在黑暗沼泽暗害我的事。爸,你说他该不该死?”
安守珩嘴唇抖动几下,默默转过头,不看三儿子。
顿了下说:“老三,你二哥与你侄子已经受到惩罚了,就放过他们吧,他那时年轻,一时鬼迷心窍,算算爸爸求你。”
安如沐闭了闭眼,站起身,转身走出屋子。
过了一会儿,年轻姑娘睁开眼,流着泪对安守珩说:“爷爷,他肯定不是三叔,他是魔鬼,您快通知舅舅与外公,让他们来救我们,不然我们都要被他杀了,呜呜呜呜”
安守珩摸摸她脑袋,低声说:“小羽,你放心,三叔不会杀你们,他就是被人给蛊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