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阿德勒一边再次抚摸妹妹一边赞美,夏洛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冷冷看着他们。
“总之,从这个反应可以确定。”
她眼中重新泛起光芒,开始解释。
“你们想知道这封信是从哪儿来的,对吗?”
“说起来……”
姐妹俩这才意识到,夏洛特怎么会有她们以为已经销毁的信。
“这封信完好无损地在管家口袋里被现。”
“不可能。我明明烧了……”
“也许你在黑暗中没检查清楚?你没注意到在扭打时,管家不小心扯掉了你手中信的一部分吗?”
夏洛特带着胜利的表情向目瞪口呆的姐妹俩抛出问题,然后自信地在客厅踱步。
“换句话说,信不止一封。”
“……你说什么?”
“一封给管家,一封给你们姐妹。两封笔迹相同的信分别寄给了双方。”
房间陷入沉默。
“从那时起,我修正了推理。”
客厅里只剩下夏洛特自信的声音。
“有第三方介入了这个案件,操纵事件让姐妹俩看起来像是杀害管家的凶手。”
“你不会是指……”
“是的……存在另一个杀害管家的凶手。”
她将验尸报告推过桌子。
“这就是证据。”
前额有枪伤的管家的验尸结果从姐妹俩和阿德勒面前滑过,最终到了莫里亚蒂教授手中。
“光展示验尸报告并不能完全说明问题。”
“教授,您看了这个应该能大致明白事情经过,不是吗?”
“但还是不能跳过解释。请详细说明。”
“……唉。”
莫里亚蒂教授要求进一步解释时,夏洛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开始详细阐述。
“前额的枪伤太干净了,不像是扭打时意外走火造成的。”
“这种情况难道不可能偶然生吗?”
“我见过成百上千具尸体,其中一半左右有枪伤。但我从未见过这么干净的枪伤。”
“世界上无奇不有,远你的想象。”
然而,莫里亚蒂教授不知为何开始质疑她的推理。
“年轻女孩使用的小型自卫手枪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我一直在说,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意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但有一个关键事实能证明我的推理。请别再装了。”
“……是什么?”
夏洛特瞪着她反驳道……“子弹是在极近距离射的,但受害者身上却没有火药或高温造成的灼伤或损伤。”
“……”
“从逻辑上讲,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莫里亚蒂教授这才闭上嘴,唇边仅挂着淡淡的微笑。
“除非射的子弹其实是空气本身。”
“你是说,一个路过的能操控空气的巫师恰好狙击了管家,而且世界完美地配合了女孩的枪声?”
“有点不同,但接近我的推测。也许你当时就在附近目睹了这一切?”
“没想到你会把我的玩笑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