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功将宝石扔进推车,但如果……那只鹅误以为宝石是食物吞了下去呢?”
“……”
“所以,他们必须不择手段地弄到那只鹅来取回宝石。但如果贝恩斯实习警探仍对那个人起疑,继续紧紧跟踪呢?”
静静听着她的话,阿德勒的表情逐渐变得更加困惑。
“你的推论难道没有清晰解释这两个问题吗?为什么法国来的不之客要冒险假扮贝恩斯实习警探,又为什么盯上那只鸭子?”
“……我想——”
“怎么了?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
面对夏洛特的问题,阿德勒挠着头开口。
“只是……你今天的风格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
“你的推论中有太多我不确定的部分。”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锐利。
“福尔摩斯小姐,你通常会把推论藏到最后一刻,等一切确认后才揭示思路。”
“我们之间有必要在意这个吗?”
夏洛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避开了他的话。
“尽管如此……”
“而且,我已经给华生的医院了消息,贝恩斯实习警探正在那里住院,进行核实。”
“……”
“所以,我的推论成为事实只是时间问题,最多几分钟,所以没问题,对吧?”
阿德勒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听到她的话后淡淡一笑。
“……你说得对。”
阿德勒静静用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最重要的是,宝石在我们手中。”
“没错。”
“即使罪犯设法逃脱,只要我们在莫卡伯爵夫人从丢宝晕厥中醒来后归还宝石,就能确保胜利。”
“我没想到福尔摩斯小姐会接受这种微不足道的胜利。”
“事已至此。”
夏洛特叹了口气,用略带阴沉的表情看着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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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伦敦的小巷清理得异常快。”
“……”
“许多组织消失或合并,很多人已经无影无踪。”
听到这些话,阿德勒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梁。
“……看来一场战争即将爆。”
房间里很快陷入了沉默。
“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别太担心。”
“……”
“但有一件事我还是很好奇。”
阿德勒本想用微笑安抚夏洛特,此时却歪头抛出一个问题。
“你刚才到底在沉思什么?”
听到他的话,夏洛特咧嘴一笑。
“我在想和阿德勒先生打的赌。”
“……赌约?”
“你说我的推论有问题……”
听到她的回答,阿德勒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你现问题所在了吗?”
“……当然。”
夏洛特看着他,带着胜利的微笑开始解释。
“我错误地推测帽子的主人因为头大就会学识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