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提到的访客中,只有你认识的那些人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教授……没来吗?”
她窃笑着转头,斜睨着阿德勒。
“你是说那个我怀疑可能得了老年痴呆的顾问?”
“这有点过分了。”
阿德勒略带烦躁地反驳时,她好奇地看着阿德勒问道……
“……你不怕她吗?”
“我为什么要怕可爱的莫里亚蒂小姐?”
“你这么说可以理解,毕竟你没听说她最近向我这个年纪的女孩打听过什么。”
“教授不在时,你说话可真不留情面。作为女性,你该尊重她的隐私。”
“你在说什么?她从进房间起就片刻不离你身边。”
“哈?”
她默默指向阿德勒身旁,阿德勒费力地抬头查看,终于明白为何身体一直感觉沉重。
“啊……”
“她已经几天没合眼地守在你身边,刚才才睡着。”
转头一看,莫里亚蒂教授正趴在床边,手放在阿德勒腹部施展束缚咒。
“……”
“是啊。”
与克莱公主的话相反,她此刻正用睁大的灰眸专注地盯着阿德勒。
“……她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克莱公主准备附身猫玩偶时嘀咕道。
房间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冷了——或者这只是阿德勒的错觉?
“看,最近她一直在尝试显年轻的化妆技巧……”
“我不管你想说什么,最好住口。”
“哈?”
“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一个可靠的部下。”
“哼,你突然胡说些什么……”
克莱公主化为红色烟雾附身猫玩偶时,莫里亚蒂教授冰冷的目光依旧。
——
“阿德勒先生。”
“……教授。”
不知过了多久。
“我现在有两个困扰。”
“……是吗?”
莫里亚蒂教授仿佛盯着阿德勒的眼睛过了漫长的永恒,终于默默开口。阿德勒勉强抬起头,额头冷汗直冒地回应。
“听起来很有趣。但现在我有点困……”
“第一个困扰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地嘲笑我的年龄。”
莫里亚蒂教授无视阿德勒转移话题的企图,继续说道……
“很奇怪。我正值二十多岁。甚至不是晚婚年龄,而是英国女性平均结婚的完美年龄。”
“……”
“我完全没有理由因年龄被嘲笑。反而是那些无知的年轻人……”
“……你化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