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这么解释?”
“……是的?”
“算了。”
夏洛特·福尔摩斯低头看了阿德勒一会儿,便一脸冷淡地转身离开。
“一点都不正经。”
“……”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提议,所以才来,可我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洛特自言自语着,离开了庄园,一时间,沉默蔓延开来。
“啧,啧……”
“……?”
“你是在装傻,还是真不明白?”
在沉默中,华生冷冷地低声说着,瞥了阿德勒一眼。
“怎么了?”
“……你看不出来福尔摩斯很生你的气吗?”
阿德勒听到这话,默默苦笑。
“清晨的时候我匆匆见过她一面,她正认真地规划着育儿的事……”
“……哦,别担心那个。”
说完,阿德勒默默开始上楼。
“我把你们都叫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你这话什么意思?”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应该就能给福尔摩斯小姐和莱斯特雷德小姐一个答案。”
说完这句话,他伸手握住房间门把手,又低声补充道。
“……或许,也能给你一个答案。”
阿德勒意味深长的话让华生满脸狐疑,但他已经走进了房间。
——
“唉……”
走进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阿德勒叹了口气,坐在床上。
“……教授。”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挠挠头,开口说道。
——阿德勒先生。
“你一大早把我叫来有什么事?”
莫里亚蒂教授几乎是强行和阿德勒建立了直接联系,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一个犯罪顾问这么突然联系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难道,你一直在监视一切?”
——你现在连小狗都开始招惹了。
“哈哈……”
阿德勒听到她直白的话,尴尬地笑了笑。
“……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那可就麻烦了。
“下次监视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