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不是来救我的;她也是来绑架我的。”
“啊。”
开膛手薇珞终于点了点头,似乎有点相信了。
“但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
“……法国人会把打他们的人叫做‘宝贝’吗?”
然而,当她又陷入疑惑时,阿德勒好心地回答道。
“啊,那是因为那个人是个受虐狂。”
“受虐狂?那是什么?”
“……你用刀刺我时是什么感觉?”
开膛手薇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全身一阵战栗,兴奋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很快,我就又想再刺你几刀。”
“受虐狂被打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感觉。”
“什么?不可能。”
听到他的回答,开膛手薇珞像听到了这辈子最恶心的事一样颤抖了一下,很快喃喃说道,
“怎么会有人被打时还能有那种感觉?她疯了吗?”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有意思。”
“嘿,你不觉得这么说有点无礼吗?”
阿德勒弱弱地反驳着,这时罗宾走上前,表情依然轻松随意。
“我可没说过被一个男人像打狗一样打就能让我有性冲动,你却这么污蔑我……”
突然,她的话戛然而止,表情瞬间变得茫然。
“……什么,那个?”
“哈?你什么意思?”
“你用那个对他做什么?”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阿德勒胸口滴下的血,以及开膛手薇珞刚刚把刀插进他身体后,还在不停地扭动刀身的残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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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我正在杀艾萨克·阿德勒呢。”
“……”
“说来奇怪,这还挺有趣的。不管我怎么杀他,他都死不了,你知道吗?”
开膛手薇珞一边残忍地折磨着阿德勒,一边用随意的语气解释着情况。
“……但是你,你真能这么对他吗?不怕被人都看到吗?”
她的眼神变得阴森起来。
“阴影遮住了周围,大多数人看不到生了什么……”
“我就奇怪为什么公主会出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同样,罗宾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起来,之前表现出的所有戏谑都一扫而光。
“……看来你现在可不只是仗着你的权势了,是吧?”
“呵呵”
一阵冰冷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但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暴露自己不危险吗?”
“是的,确实危险。我可不想抛弃我守护了几十年的身份。”
在这片沉默中,开膛手薇珞开始隐隐散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杀意。
“我不喜欢杀女人,但是……”
“你喜欢魔术吗?”
——嗖……
她把刀从阿德勒胸口拔出,沾满鲜血的刀刃在月光下闪闪光……罗宾手中凭空出现了几副纸牌。
“……打扰一下。”
在这紧张的时刻,满头大汗的阿德勒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对这两个气势汹汹的女人说道。
“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求……”
但他还没说完,铺着石板的小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