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的表情持续了一会儿,很快变得比冰川的冰还要冷酷。
“赶紧去死。”
“对一个病人说这种话,是不是太狠了……”
“死,死,死……”
她的咒骂持续了好一会儿。
“……内维尔在哪儿。”
“你的未婚夫?”
她气势汹汹地抓住阿德勒的衣领摇晃着,阿德勒挠挠头回答。
“他上次告诉我,他要离开英国。”
“……骗子。”
“是真的。我为什么要在这事儿上骗你?”
“骗子!!!”
下一刻,华生泪流满面,摇头否认。
“拿着,这个。订婚戒指。”
“啊……”
“他让我转交给你。事情展成这样,真的很遗憾,真的。”
然而,当阿德勒递来内维尔的订婚戒指时,华生的脸色迅变得阴沉。
“这……这是我送给他的戒指……”
“……一枚医生一年的薪水可能都买不起的戒指……就我个人而言,我会收下它,但可惜,事情偏偏朝着这么惨淡的方向展。”
“呃,呃……”
她眼中充满绝望,泪水夺眶而出。
“呃……呃啊啊……”
“……哎呀。”
华生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终于绝望而痛苦地放声大哭。而阿德勒则一脸怜悯地喃喃自语,还时不时吐出一口血。
“心碎总是痛苦的。”
“呃啊啊,呜哇啊啊啊……”
“……打扰一下,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你现在能帮我治疗吗?”
然而,瑞秋·华生无视阿德勒的请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喂,别……”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阿德勒意识到那是白兰地,世纪的万灵药,伸手去阻止她。但已经太晚了,大量的酒已经顺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
“爱情什么的……我不需要……”
“……”
“现在,我要吃好……好好生活……嗝……”
几分钟后,华生眼神迷离,醉醺醺地开始嘟囔。
“也许这样就够了。”
阿德勒看着她的脸,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然后悄悄从座位上站起来。接着,他朝客厅的一个角落走去。
“……喂,听着。”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