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来医院的车辆并不多,可不多也是会有,偶尔总要开来一辆,像现在,她紧张地绷紧,人天生就有廉耻,即便再怎么的反抗,下意识里还是会在第一时间维护着那些可怜的自尊。
秦峥低声在她耳边:“我只是想帮你。”
他说的十分冠冕堂皇,男人的声音天生的就够迷惑性。只是听,这话是多么可信,可靠,实际呢?
实际他正将她锁在车里,在他看似许诺的时候,他正在侵犯着她的身体。
她很用力地在抓他,力道很大。
估计是破皮了,一开始的疼痛感还很尖锐,现在已经麻木,这些对他没什么所谓。
“看你开了新账号,想当网红?”他说话时就像跟她在闲聊,是闲聊,可手上却没有半分收敛,他像是探究一般的在慢慢摸索着那粗糙的内壁,“刚好,我认识个朋友在七舍,可以联系你孵化。”
“对了。”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抽手出来,手指上被淫水包裹,像是一层透明的膜。
文樾盯着他,只见他将手贴近,一如在视频里那样的凑到她唇边,“我怎么忘了,我这还有现成的素材,肯定会火,到时候放给阿姨一起看。”
“……”
男人的几句话如同闲话家常,神色云淡风轻,可每一字每一句都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她不见反应,自然,那晚上她磕了药,药会让人变成一只只想要交配的动物。
其实变成动物也不错,能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不像是现在——
现在,需要他帮她把嘴唇撬开,手指插到更里面,触到她柔软的舌头。
淫水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文樾泛起一阵恶心。
她猛地合上牙关,用了全劲狠狠咬下去,可惜就晚了那么一点。
秦峥“啧”了一声,他似对她将要的反应了如指掌,手提前撤了出去。
撤出去的手指被他递到了自己的唇边,男人张唇,若有若无地吮了一口,评价:“骚货。”
这种毫无来由的却又过于贬低的称谓让文樾根本不知道从何还口。
车厢里是淫荡的气味,她满脸通红,说不清是因为欲望还是愤怒。
她已经被秦峥逼到发疯,她想杀人,她多希望她能有一把刀,如果她有,那把刀现在已经插进了他的身体,划破他的喉咙,让他这张多嘴的舌头不能再发出一个音节。
她的恨意跟愤怒没有任何掩饰,她也做不到。
秦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对她百般羞辱后,他又是这幅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她不信。
她不信他就这么只手遮天,任意妄为。她不信他就能这么放肆,游走在法律之外。
良久的沉默让车里的气味慢慢消散,跟着散去的是失控的欲望。
文樾的心思很好猜,她脸上泪痕未干,可又是一脸倔强不服的样子。
现在,怕是正想着该怎么报复怎么让他体会到跟她一样的“痛苦”?
秦峥的视线下移,往下,落到她那被解开的下身。
白色,很适合她。
像是这样纯白的料子,稍一不慎就要弄脏。
如同现在的,那被淫水浸湿的布料几乎透明,湿了,很紧地裹住她的阴阜,勾勒着饱满的形状。
果然,他不应该今天来。
还是有些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