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偷东西、当强盗都是天大的罪名。
抓住了至少要蹲好几年大牢,还得拉去批斗。
胡同里家家户户都敞着门,没人上锁。
这地方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捡到东西也没人昧下。
贾张氏要是真被陈建设按上个偷窃的名头,那可就惨了。
易中海心里不痛快,可嘴上没敢多说。
这种烫手的事儿他才懒得沾,犯不着让贾家记恨上他。
陈建设看穿了一大爷那点心思,这老家伙就爱拿别人当跳板充好人。
要说帮秦淮茹一家,易中海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加上补贴少说也有一百来块。
家里就两口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省着点花,一个月攒下一百块都跟玩似的。
这么有钱的主儿,倒好意思指望别人掏腰包。
他那点存款,别说养老了,养八个媳妇都花不完!
“话是这么说,可你窗户不还好好的嘛,再说都是街坊邻居的。”
“对啊,邻里邻居住着。”
那群人一看一大爷吃了瘪,赶紧帮腔。
跟贾张氏比起来,易中海在这院里的名声可不是一个档次。
易中海扫了一圈众人,又看了看贾张氏。
这时候她还肿着脸,躺在床上昏着呢。
“多少意思一下也行,再说贾东旭那边……”
“没有!我一分钱都没有多余的!”
陈建设被他那副假仁假义的样儿恶心得够呛。
凭什么他出钱,让易中海在那装大善人?
天底下没这个理!
“陈建设,你什么态度?我说的你敢不听?”
易中海脸沉了下来,瞪着他。
厂里他是老师傅,院里他是管事的。
陈建设一回两回不给他脸,让他怎么**?
“一大爷你有钱,你们给啊,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陈建设甩下话转身就走,他还得赶着去考四级焊工证。
天大的事也没自己长本事重要。
兜里实打实的钱才是真的。
别的,说再多都是扯淡。
他早就把这帮人看透了。
一个个只会动嘴皮子,惦记人家那点东西。
要是今天躺床上的是他,这帮人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去上班的路上,陈建设越想越来气。
这个易中海,就爱端着他那点架子压人。
他挣得多,也没见他给秦淮茹家送过什么值钱玩意儿啊!